谁给了他把“延河”换成自己大名的胆子?
最近,汤家凤在社交平台上晒出《延河》杂志封面先后两种刊名题词的对比——前者一看就是伟人的书法,气吞山河;后者嘛,大家自己看。
沿用了60年的毛体刊名,被换了
《延河》创刊于1956年,是新中国创刊最早的纯文学期刊之一。1960年起,杂志社从伟人不同时期的文稿和题词中集出“延”“河”二字拼接合成刊名,沿用近六十年。这一经典刊头不仅是期刊的标志性视觉符号,更是延安文艺精神传承的具象载体——是属于全国文艺界、属于公众的红色文化公共资源。
2016年底,贾平凹出任《延河》主编。上任仅半年,2017年第7期,《延河》封面悄然完成大改——传承60年的红色经典刊名被彻底撤下,取而代之的是贾平凹的亲笔题字,封面不仅醒目展示手写字体,还特意标注落款、加盖私人印章。
后来大概是觉得吃相不太好看,悄悄抹去了署名,但这手写字体却堂而皇之地留存至今。
这哪是两个字?这是一个时代的脊梁
伟人的题词,从来不只是书法那么简单。
那是延安岁月的缩影,是红色文脉的图腾。这俩字往封面上一贴,就是一本刊物的脊梁。“延”字舒展而不松散,撇捺开合有度;“河”字三点水一气连贯,竖钩纵笔而下,挺拔开阔。那是从黄土高原刮过来的雄浑气魄。
这不是风格差异,是审美层级、格局气象的全面断层。它代表的是一段峥嵘岁月,是一种延安精神,是一个时代的精神符号。
更让人寒心的是背后的操作逻辑
整件事最让人诟病的,不是书法好坏、字体优劣,而是全程违规的操作逻辑和缺失的敬畏之心。
更换刊名,没有向上级宣传部门、新闻出版主管单位报备审批,没有召开编委会研讨,没有向文艺界及读者公示说明。红色文化标识的调整,有着严格的审批流程。可这一切,都被跳过了。
更值得追问的是:根据八项规定要求,除了统一安排之外,个人不得擅自题词、不题字。贾平凹作为中国作协副主席、陕西省作协主席,上任后用自己的字替换毛体集字,是否经过批准?
陈忠实守住了,他没有。
汤家凤在帖子里还提到一个名字——陈忠实。
陈忠实也曾担任《延河》主编。可他担任主编时,封面题词没有改。老一辈文化人,名气、地位一样不缺,但他们心里装的是敬畏,是对历史的尊重。
对比之下,高下立判。
汤家凤的发问直击要害:如果某作家当上几个大报的领导,会不会把伟人给报纸的题词也改成自己的书法?还有很多大学校名都是伟人的题词,如果作家当上大学领导,会不会改成自己的书法?
有些东西,不是字写得好看就能替代的。
《延河》刊名题字的三次更替——从柯仲平到毛体集字再到贾体——前两次是在历史变迁下的调整,第三次却变成了个人意志的体现。
《延河》,那是创刊时集字而成的伟人墨宝,是锚定革命初心的精神坐标,是新中国第一代文学人呕心沥血守护的文脉火种,是延安文艺薪火相传的活态见证。“延河”两个毛体字,从来不是装饰,而是根脉;从来不是符号,而是信仰。
我们呼吁:恢复毛体刊名
让伟人的笔墨继续照耀这条河流,让革命的初心在每一期封面上熠熠生辉,让文脉永续、精神长存。
陕西省委宣传部,该看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