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尔斯基终于还是被换掉了。

泽连斯基宣布解除瑟尔斯基的乌军总司令职务，接任者是库皮扬斯克战役中打出名声的德拉帕蒂将军。

官方声明里，泽连斯基对瑟尔斯基“为保卫乌克兰作出的贡献”表示感谢，这是例行公事，也是体面收场。可所有人都知道，换帅的真正原因，不是瑟尔斯基不能打了，是有人不想让他打了。

瑟尔斯基在乌克兰内部一直是一道两极分化的风景线。

一部分人称他为“军队的定海神针”，认为他稳重、不冒进，避免了在兵力劣势时被俄军大规模包围。

可另一部分人骂他是“屠夫”，说他只看数据不看人命，用士兵的血填平战壕。费多罗夫被解职后，这种批评声浪达到了顶峰。

空军副司令叶利扎罗夫辞了职，前线士兵开始在社交媒体上抱怨“伤亡名单比战报长得太多”。瑟尔斯基确实把仗打下来了，可他也把太多士兵打没了。

接任的德拉帕特，43岁，库皮扬斯克战役中一战成名，属于乌克兰军队新一代指挥官的代表人物。

他指挥的部队以机动灵活著称，而且他懂得怎么跟“技术派”合作，费多罗夫辞职后，德拉帕特是为数不多公开表态“我们需要更多无人机而不是更多士兵”的高级将领。

泽连斯基换掉瑟尔斯基，选的不是另一个“定海神针”，而是一个更接近“技术派”、更年轻的指挥官。

可问题是，德拉帕特在库皮扬斯克能打好，不代表他能在总司令的位置上撑住。位置变了，战线变宽了，责任变重了。

在“打下去”这件事上，德拉帕特或许能提供一套更现代的战略。可他也得面对一个现实，如果他也挡不住俄军在东线的推进，基辅街头的抗议者不会因为他是“少壮派”就放过他。

瑟尔斯基走了，可瑟尔斯基留下的那个两难困境还在，一个被街头抗议推着走的总统，换掉了一个将军，换了另一个将军，可将军们面对的是同样的兵源短缺、同样的西方援助瓶颈、同样的停火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