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不清了!一头母牛把刚出生不久的小牛弄丢了,牛主人呵斥母牛道:“赶紧去找啊!孩子找不到,你就别回来了!”母牛看了一眼主人,随后消失在大雨中。 雨点子砸在屋檐上噼里啪啦响,我站在牛棚门口,看着那头母牛甩着尾巴冲进雨幕,心里头又急又气。
说起来这事儿真够窝囊的。我养牛二十年,头一回碰上这么不靠谱的妈。那头母牛我叫它“花脸”,是去年从隔壁镇上买回来的,性子温顺,奶水足,怀了小牛之后更是宝贝得不得了。前天夜里刚生下一头小公牛,浑身毛茸茸的,四个蹄子还站不太稳,吃奶的时候脑袋拱得那叫一个欢实。我心里盘算着,等这小牛长到三个月,能卖个两千块钱,正好给上初中的闺女交学费。
可谁能想到,今天中午我出门去镇上买饲料,回来就出事了。我到家的时候,雨刚下起来,我先把饲料扛进仓房,然后习惯性去牛棚看一眼。好家伙,牛棚里就剩花脸趴在地上反刍,小牛犊不见了!我绕着牛棚找了三圈,连个牛蹄印都没见着。我急得直跺脚:“花脸,你孩子呢?”它抬头看看我,又低下头继续嚼,好像这事儿跟它没关系似的。
我火一下就上来了。这头母牛平时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我指着它鼻子骂:“赶紧去找啊!孩子找不到,你就别回来了!”花脸听完,两只大眼珠子瞪着我,眼眶里有水光,也不知是雨水还是眼泪。它慢悠悠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草屑,然后扭头冲进大雨里,几秒钟就消失在白茫茫的雨雾中。
我披上雨衣也跟了出去。雨太大了,能见度不到十米,我顺着牛棚往南边的玉米地走,边走边喊:“哞——哞——”声儿都被雨声盖住了。脚下泥泞不堪,我深一脚浅一脚,裤腿湿到大腿根。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远远看见玉米地中间有个黑影在晃荡。走近一看,正是花脸,它正低着头,用脑袋轻轻拱着一堆倒伏的玉米秆。
我过去拨开玉米秆,心里咯噔一下——底下是一个半米深的土坑,小牛犊就在坑里躺着!四条腿蜷着,身子瑟瑟发抖,嘴角还沾着泥巴。原来这小家伙趁花脸睡觉的时候自己溜出来玩,不小心掉进坑里爬不上来了。坑不深,但坡陡,牛犊腿短,折腾了半天也没上来,估计是喊累了,正可怜巴巴地趴着。
花脸看见我来了,退后两步,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呼噜声,像是在跟我解释:“你看你看,不是我弄丢的,是它自己掉进去了!”小牛犊听见花脸的声音,立刻挣扎着站起来,仰头“哞”了一声,声音又细又弱。我跟花脸对视一眼,哭笑不得。得,是我错怪它了。
我把雨衣脱下来盖住坑口,弯腰跳进坑里,抱住小牛犊往上一举。这小家伙还挺沉,少说有三十斤,四条腿乱蹬,差点蹬我脸上。花脸在外面急得原地转圈,嘴里不停地叫唤。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小牛犊托上坑沿,花脸立刻凑过去,用舌头舔它身上的泥水,舔得可仔细了,连耳朵眼儿里都舔干净了。
我爬上来,浑身泥浆,雨衣上全是土。站在雨里看着这对母子,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花脸舔完小牛,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居然带着点得意的意思,好像在说:“瞧见了吧,我可没丢孩子。”我忍不住笑了,拍拍它的脑门:“行行行,是我冤枉你了,回去给你加两斤豆粕。”
回家的路上,我在前面走,花脸护着小牛犊跟在后面。小牛犊腿还软,走得东倒西歪,花脸就一直用身子挡着风,不让雨直接淋到小牛身上。雨渐渐小了,等到家的时候,天边居然透出一点亮光。我把它们赶进干净棚子里,又抱了一捆干草铺上。花脸躺下来,小牛犊立刻拱到它肚子底下,咕咚咕咚吃奶,吃得一脸满足。
我拧着湿衣服,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感动。动物之间这份天然的感情,有时候真的比人还纯粹。我吼它,它没记恨我,反而冒着大雨跑到玉米地里去救孩子。那就算我错了,可这错让我心里暖洋洋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说,要是当时我骂完它,它不出去找,那我这小牛犊子是不是就真交代在坑里了?动物听不懂人话,可它怎么就能明白我的意思呢?这咋解释?是不是每个当妈的,不管两条腿还是四条腿,心里都装着孩子的位置?各位网友,你们遇到过类似的事吗?快来评论区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