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法庭上,女人说:“我性冷淡,他老强迫我。” 男人抬起头,声音很轻:“五年了,哪次你不同意,我真碰过你?不都是我翻身就睡。” 全场安静。 法官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几遍,沉吟了片刻,然后轻轻敲了下法槌:“原告,被告所说是否属实?你能否具体说明一下,你所谓的‘强迫’指的是什么?”
女人咬着嘴唇没说话,手指绞着裙摆。她叫林秀,三十二岁,在一家连锁超市做收银员,模样普通,皮肤有点黄,看着就常熬夜。她旁边坐着的男人叫赵刚,三十五岁,开个小货车帮人拉货,手掌全是茧子,衣服袖子磨得发白。两个人从进法庭就没正眼看过对方,中间隔了至少两米,像隔着条河。
法官又问了一遍,林秀才憋出一句:“他……他经常喝了酒回来,往我身上靠,我推他,他还靠,烦得很。” 这话一出,旁听席上几个亲友忍不住小声嘀咕。赵刚的姐姐直接站了起来,被法警按下去。赵刚低声说:“我喝酒是因为那天活儿累,出车十五个小时,回来全身酸,就想挨着你躺会儿。你嫌弃我一身汗味,我说那我去冲个澡,冲完出来你已经锁了卧室门。我就在沙发上睡了一宿,这种事五年里没有一百回也有八十回。”
法官翻开卷宗,里面是林秀提交的“遭受婚内强迫”的陈述,可赵刚那边也提交了一堆证据——聊天记录、证人证言,还有小区保安的证明。保安姓刘,五十多岁,被叫来作证。老刘挠着头说:“我上夜班经常看见赵师傅半夜在楼下遛弯儿,有一次我问他咋不回家,他说媳妇不让进门。我还给他递过根烟,他坐在花坛边抽了半包才上去。” 法官问林秀有没有这回事,林秀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我……我睡眠浅,他打呼噜,吵得我睡不着。”
赵刚这时候忽然抬头,眼眶有点红:“秀,你睡眠浅我承认,可我从跟你结婚第一天起,睡觉就侧着身子,连翻身都小心翼翼,怕吵醒你。你嫌我打呼噜,我去医院花了八百块检查,医生说我是鼻中隔偏曲,要做手术。我说做,你说浪费钱,让买了个止鼾鼻贴,我每天晚上贴着,那东西不透气,黏得鼻子疼,贴了两年,鼻梁都脱皮。你哪怕问过我一句贴得舒不舒服,我都不说啥。”
这段话说完,整个法庭静得能听见挂钟的秒针走动。林秀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桌面上。法官翻了翻材料,又问林秀还有什么补充。她摇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就觉得日子过不下去了。” 法官问赵刚是否同意离婚,赵刚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同意。但我要说清楚,我没强迫过她。婚前她说婚后要丁克,我爸妈不同意,我一力扛了下来,跟家里说是我不要孩子。她想养猫,我过敏,也忍着每天扫地吸毛。她要开个早餐摊,我凌晨三点起来帮她搬蒸笼,手冻得发紫。我承认我嘴笨,不会说好听的,可这五年,我把自己能给的都给了。”
林秀忽然嚎啕大哭,连声说对不起。法官宣布休庭十五分钟。趁这个空当,赵刚的姐姐走到林秀面前,没骂她,只说了句:“弟妹,我弟这个人,确实闷,可他对你是实心眼。你生病住院那次,他三天没合眼,你醒了才趴床边睡着,连护士都说这老公难找。你为啥非要在法庭上说他强迫你?他哪怕有十分之一的心思,我都认,可他没有啊。” 林秀哭到说不成话。
重新开庭后,法官调解无效,双方最终协议离婚。财产分割很简单,房子是赵刚婚前买的,林秀主动提出不要任何补偿,只拿走自己那箱衣服和那只猫。赵刚沉默了半天,最后说了句:“那猫的猫粮钱,我再给你转半年的。” 出了法院大门,天已经黑了。两人站在路灯下,谁都没先走。林秀抱着猫,猫叫了一声,赵刚伸手摸了摸猫脑袋,然后转身钻进小货车。车发动的声音轰隆隆的,尾灯在夜里慢慢远了。
林秀站在原地,看着那辆破货车消失在街角,忽然觉得自己这五年好像一直活在误会里。她说他“老强迫”,他说的却是“你不同意我就不碰”。可到底是她没说清楚,还是他根本没发过信号?感情这种事,嘴上不说,心里又期待,到最后两个人都觉得自己委屈。
各位朋友,你们觉得这对夫妻的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一个觉得被冷落,一个觉得被冤枉,你们身边有没有过这样的误会?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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