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男》看完,第一个反应是泡菜妹有自己的三岛由纪夫。
第一次想把横陈的rou欲描述为几坨蠕动、保有神经反应的肉,又为作者极致的肉体刻画而几次愣神,回过神胆战心惊。
要结婚的男人,开幕是任偶然要结婚的消息,读者先入为主认为此为本作的题眼人物,实则不然,一直是李兼,李简,李剑,天然是他。
三版韩文的翻译字形结构声调完全不同,但都是这个人,一如我在xhs翻到的一位大佬借用的形容——“旧不掉的新娘”。是出鞘的利剑,是从容看宾客在自己身体上肆意宣泄的李室长,也是任宇延面前不着一物的简单的本真。
你回头看故事,新娘终于等到了他的新郎,小苦瓜们都有了自己的幸福。
好的,抒情结束我只想开始安利。
我开头就说了,我也这样认为——阅读婚男适合在深夜剥去你人类的皮囊,体验窒息性恐惧滋生的乐趣,而你如若沉溺在这样的乐趣不论几刻,都会在披上人皮的那一刻更加恐惧。
一种体验为人的恐惧和乐趣。
但我仍然怜爱且钦佩心疼李兼,前路漫漫,那8年已经是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