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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农武装一旦供应不足,就会去白区筹集粮款,“到白区乱抢东西是普遍发生的”。当游击

工农武装一旦供应不足,就会去白区筹集粮款,“到白区乱抢东西是普遍发生的”。当游击战发展到城市后,“农民便摧毁城市以泄愤”。闽西地方苏维埃组织农民攻城时,农民高喊“杀尽城内人”、“烧尽城内屋”,他们说打进了城不但要杀尽、烧尽、抢尽,还要把城墙拆去。
红军打罗源县城时,当地群众拿着梭镖、扁担排了五里地,县城一打下来,“就自动的拿东西,阻也阻不住,话也听不懂”。 “土豪劣绅跑了,贫困工农也乱捉乱打一顿,贫农的房子也去搜,上至银钱宝贵的物件,下至很破很败的衣服,都把它掠回来,土豪劣绅存下来的小儿老人,也杀的鸡犬无存”。毛主席在回顾这段历史时说:“土地革命时期打土豪办法,所得不多,名誉又坏”。
滕代远在报告中说,“杀戮豪劣和反动分子数千,而同志和革命民众殉难的亦不下数千”。许多地区“数十里或百数十里,几无一栋完善的房屋……”。红军从江西上饶撤退后,民团“不问首犯盲从,一律处以死刑,遭冤枉而死者,不知凡几”。
中革军委总政治部指出:“红白两边杀过来、杀过去,成了不解的冤仇,在革命方面犯了盲动主义、报复主义的错误……赤卫队在吴公山一烧就烧了一千多家房子,这样越发使他们接受豪绅地主的欺骗,反对革命了”。
红四军在水南烧土豪房子时烧了一条街,红一方面军前委对其进行了严厉批评,责令公开赔偿。
鉴于赤卫队、游击队军纪很坏,红军在打下县城后不许他们进城。红五军占领袁州,当晚有一千多人进城抢东西,红军派部队弹压,农民抢夺红军枪支,士兵开枪打死人后才制止了混乱。
因为怕农民反感,中共更多是教育和引导,所以抢掠行为无法根除。群众“从棉被到饭碗,火钳都要被他们带着回去。而且还说我跟你们打土豪,你们是很划算的,我们只拿一点东西,你们却由我们的帮助,罚了很多钱、得了很多武器”。
何应钦在给陆海空总司令部的报告中说:“此地民风最为强悍,反赤三年,赤匪受损甚大,视为赣南苏区最大障碍……守寨不屈,即被攻破村圩,多数民众仍怀报复之心,是以我军一到,良民大半归来,热烈欢迎”。
国民政府泰和县长帅学富组织由苏区逃出的难民到苏区抢劫,他对难民说:“你们挑选年富力强壮丁,跟在保卫团后面前进,待我打进匪区村子后,见牛牵牛、见谷挑谷,但不准私藏,由你们的委员会公正合理的配给每个难民,得来的枪支,亦交由你们义勇队使用……从此我这个县长,成为打家劫舍的强盗头子了……”。之后,“各地如潮水般的反动群众,配合民团向苏区进攻,抢掠苏区群众的猪牛粮食,搬不动的东西放火烧,锅子不要的就打破”。。。
因为赤白对立,苏区“经济不能流通,小商人不能做生意,手工业不能出售,一般农民所用油盐等必需品也买不到。豪绅地主被赶出去,农民无处借贷,粮食也不能出售”;“侵犯了贫苦工农利益,我们部队一到该地,群众常常躲到山上,甚至拿长筒火炮打我们”;“到处都向我们开枪,捉杀我们的伤兵及落伍士兵”。
彭德怀在自述中说:“五次反围剿前在闽西作战,群众对我们态度不热烈,地主不给田地,逃到白区;富农给坏田,也有不少外逃;在加紧反对富农的口号下,打击了富裕中农,也有外逃者。他们散布各种坏影响,使得边区工作很不好做。赤白对立、经济封锁,越来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