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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开始也算嫖娼吗?上海浦东,29岁男子花798元,在足浴店选择含有“打飞机”服

还没开始也算嫖娼吗?上海浦东,29岁男子花798元,在足浴店选择含有“打飞机”服务的套餐,裤子刚脱就遇到民警进门检查,警方调查后认定嫖娼情节较轻,对其处行政拘留3日,男子不服诉至法院,称自己未实际实施、处罚偏重,法院审理后这么判!

2025年5月29日15时50分左右,上海浦东康桥派出所民警巡查时,发现上南路7877号一家足道店有涉黄嫌疑,随即进店检查。

包房里,29岁的杨某半躺在床上,裤子已经褪到膝盖附近,生殖器露出,旁边站着一名上身赤裸的女技师唐某。两人当场被控制,随后分别带回派出所调查。

杨某承认,他当天进入足浴店后,选择了798元套餐。店员已经明确告诉他,套餐包含有偿私密按摩服务,他觉得价格可以接受,便付款进了包房。

唐某把他带到床边,让他躺下,自己脱去上衣,并将杨某的裤子褪到膝盖。下一步还没完成,民警就进门了。唐某的说法与杨某基本一致,两人辨认时也互相确认了身份。

问题就出在这里,服务没有完成,交易是不是就不能算成立?杨某辩称,其仅处于刚脱裤子阶段,双方未发生身体接触。他觉得警方将这一尚未完成的行为定性为嫖娼,且做出处罚,此处罚有明显过重之嫌。

但警方掌握的证据并不只有现场画面,还有两人的询问笔录、套餐价格、付款情况和相互辨认。杨某一开始就承认,自己知道套餐包含什么,也承认来店就是为了接受这项服务,唐某则说明自己已经按照项目开始操作。

5月30日,浦东公安分局认定杨某属于情节较轻的嫖娼行为,依据当时治安管理处罚法相关规定,对他行政拘留3日。唐某因在5月26日、27日、29日多次提供类似服务,被认定为多次卖淫,行政拘留5日。

杨某获释后,旋即申请行政复议。其诉求清晰,期望相关部门撤销针对他的处罚决定,旨在捍卫自身合法权益,让正义得以彰显。他进一步指出,民警曾称只要配合,便可能仅处以500元罚款,不会拘留,自己受此诱导。此外,处罚决定在送达与救济告知方面亦存在问题。

复议机关没有支持他的说法。2025年9月8日,浦东新区政府作出决定,维持原处罚。杨某随后将公安机关和复议机关一起告上法院,案件受理费为50元。

法院审理时,重点没有放在服务最终有没有完成,而是看双方有没有谈妥价格和内容,是否已经进入实施阶段,以及行为为什么中断。假如当事人自己临时反悔,和被民警检查打断,性质会一样吗?

上海相关裁量标准已经把谈妥价格但尚未完成性服务,以及通过手部方式提供有偿服务,列入情节较轻范围。杨某已经选定项目、完成付款、进入包房,技师也开始脱衣和操作,行为只是因为警方检查才停止,不能简单理解为还没开始。

类似争议并不只发生在上海。2025年4月12日晚,在广州花都的一间KTV里,工作人员鲁某某与余某等一众人员围坐一团,彼此举杯相邀,共享美酒佳酿,氛围融洽。酒局渐近尾声,鲁某某与余某达成协议,以 3600 元进行包夜服务。随后,二人共赴一家酒店房间,打算待睡醒之后再行鱼水之欢。

4 月 13 日拂晓,民警对房间展开检查。彼时,那两人尚未发生性行为,钱财亦未完成结算。鲁某某表示,二人仅在酒后互生好感。余某起初对价格含糊其辞,后承认知晓这是有偿陪睡。其同伴蔡某某证实,本打算统一支付 3600 元。

经花都区政府认定,双方达成明确有偿交易意向并至约定地点。但因一方醉酒,又遇民警检查,交易未能继续。对涉事者处以五日行政拘留,此处罚合理合规,并无不当。处罚文书中个别时间和房号写错了,但没有改变核心事实。

重庆黔江的一起案件也有相似之处。2018年8月27日晚,警方在一家休闲养生会所检查时,发现王某正在接受女技师何某搓澡,后续服务并未开始。

王某最初却承认,自己选择了约438元的项目,知道其中包含泡澡、按摩、胸推、口交和有偿私密服务。何某陈述、项目价格、房间号与服务流程相互佐证,黔江区公安局依此对王某作出行政拘留三日的处罚决定。此后,复议机关经审慎审查,最终维持了该处罚决定。

也有服务已经启动,却没有判拘留的情况。2025年2月2日,江苏常熟警方接举报后,进入一家足道店。眼前场景令人惊愕,赵某某下身赤裸躺于床上,任某在旁,床头肆意散落着一件文胸。

赵某某称,普通按摩后增加了有偿私密按摩服务,民警进门时还没有结束。任某辩解自己仅在进行前列腺保养。公安机关综合现场状况、赵某某详尽陈述及任某对脱裤按摩下体行为的解释,认定其卖淫情节轻微,最终对任某处以四百元罚款。

回到杨某案,法院认为证据能够形成完整链条,立案、调查、处罚告知、决定送达和复议程序也没有明显违法,3日拘留处在情节较轻行为的处罚幅度内,最终驳回杨某全部诉求。

信源:(案例来源: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人物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