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一年后对于工作的态度:从今天起,我的工作只有一个功能:稳定地提供现金流、社保和一份“社会身份”的掩护。我不再向它索取任何意义、成长或情感满足。对它的期待降到最低:按时出粮,准点下班,用最少的心力做到及格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