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07年开始，他把受害者肉剔下，腌渍风干后冒充鸵鸟肉在市场售卖，直到2012年落网。多人购买食用却没察觉异常。他就是张永明。

这个案子过去这么多年了，提起来后背还是发凉。你根本没法想象，那个在云南晋城镇街头扯着嗓子吆喝“卖鸵鸟肉”的干巴老头，那个在公园里棋品极佳、从不悔棋的张永明，背地里竟然是个吞噬了十几条年轻生命的恶魔。

昆明中院的判决书白纸黑字写得清楚，2008年3月到2012年4月，他杀了11个人，全是十几二十岁的青少年。判决书没用“食人”俩字，可警方从他家厨房搬出来的那五个大咸菜缸，里面塞满的腌肉和垫底的萝卜丝，还有墙上挂着的风干肉条，经DNA鉴定全是人体组织。

他告诉警方，自己把剔下来的肉按照云南传统法子腌了，吃不完的，就拿到集市上当“鸵鸟肉”卖了换钱。

2012年4月那个叫韩耀的大学生失踪，成了压垮这一切的最后一根稻草。孩子家人疯了一样找，顺着孩子最后走过的路线摸排，才惊恐地发现——南门村那段土路附近的冷库周围，五年间竟然人间蒸发了17个人。媒体一曝光，公安部督办，专案组这才把视线锁定在住在南门大街225号那个独居老头身上。

警方冲进张永明家时，屋里那股混杂着腐肉和腌渍料的怪味根本藏不住。床底下六个大麻袋，全是受害者的衣服和证件。一条被警方发现的床单上，浸满了不同人的血迹。铁证面前，这个早在1979年就因为杀人被判过死缓、1997年才假释出狱的家伙，终于不装了。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不是他杀人，而是他那种彻底的麻木。庭审现场，被害人家属哭成一片，他没正眼看过一下，连一句道歉都挤不出来。法官问他话，他语气平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停不下来了。据说他卧室餐盘里还残留着没吃完的人肉组织。

他究竟杀了多少人？法院根据证据链认定的是11条人命，可村里人都知道，从他家附近挖出来的尸骨，专案组整整挖了四天。有传言说他曾经冷冷地说过一句，“家里有多少件衣服，就杀了多少人”。但这话从未被官方证实过，如同他到底吃没吃过人肉一样，官方通报里只用了“碎尸、焚烧、掩埋等多种方式销毁罪证”一笔带过。

村子里流传着更多让人不寒而栗的细节。他家那三条大狼狗，一到半夜就拼命狂吠，屋里电视声开得震天响。有村民回忆，曾经买过他卖的“鸵鸟肉”，说那肉颜色暗红，嚼着有股说不上来的酸腥味。更瘆人的是，一个被救下的高中生说，张永明曾用皮带从背后勒住他脖子往树林里拖，被抓现行后，只轻描淡写来了句“开玩笑”和“抓小偷”。

一个背负着前科、两次杀人的重刑犯，回到社会后竟然可以如幽灵一般潜伏在人群里长达数年，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作案，却一次次从警方的视野中滑脱。这不是张永明一个人的人性之恶，这是整个链条上每个环节的集体失语和失守。

这个案子给所有人留下的阴影，比任何恐怖电影都沉重。张永明在2013年1月10日被执行了死刑，枪响的那一刻，案子在法律上画上了句号。但关于人性可以堕落到何种深渊，关于一个社会该如何堵住制度上那些足以吞噬人命的缝隙，关于受害者家属那撕心裂肺的17声哭喊，从没人给出过答案。
张永明虽然死了，可那个在街头叫卖“鸵鸟肉”的平静声音，却成了这个时代最刺耳、最惊悚的背景音，反复拷问着每一个人——当秩序出现裂缝，恶便如毒蛇般游走人间，从2007年开始，他把受害者肉剔下，腌渍风干后冒充鸵鸟肉在市场售卖，直到2012年落网。多人购买食用却没察觉异常。张永明那条人命和腌肉之间的等号，到底要用多少条人命，才能彻底擦干净？

信息来源：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官网《云南晋宁系列杀人案凶手张永明一审被判处死刑》，2012年7月28日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