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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0日,演员陈冲做客鲁豫的访谈节目,又聊起当年为什么要去美国留学。她说,上世

7月20日,演员陈冲做客鲁豫的访谈节目,又聊起当年为什么要去美国留学。她说,上世纪七十年代末,自己靠电影《小花》一夜红遍全国,走到哪儿都被人认出来,出门逛街、坐公交车全都不自在,正常日子根本没法过。
 
按她的意思,这种被人围观、没有私人空间的日子实在受不了,心里特别向往自由,这才铁了心奔赴美国。
 
这话猛一听好像有道理,可仔细琢磨,就透着刻意的美化,说穿了就是典型的装福——明明自己得了便宜,非要摆出一副被名气逼走、委屈求全的样子。
 
咱们很多中老年朋友都清楚,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能凭一部电影让全国观众记住,那是多少搞文艺的人做梦都想碰上的好事。那年头没什么花哨的娱乐,一部好电影能传遍城乡,老百姓是打心眼里喜欢银幕上的演员。
 
路上认出了陈冲,大伙儿围上去看看、打声招呼,那是实打实的欣赏和善意,根本算不上什么让人喘不过气的困扰。
 
当年跟她差不多同时走红的刘晓庆、唐国强,哪一个不是走到哪儿都有人围着?人家谁也没把观众的喜欢当成枷锁,反倒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缘分,踏踏实实留在这片土地上接着拍戏。
 
要我说,陈冲单单把出国的理由说成“被人围观不自由”,是故意把名气带来的不方便使劲放大,把背后那些更实在的原因给藏起来了。
 
了解那段历史的人都晓得,陈冲家是知识分子家庭,她母亲早年就公派到美国进修过,家里头早有送她出去深造的打算。再加上改革开放刚开始那阵子,很多年轻人都想出趟国门、看看外面的世界,这是一股子时代的风气。
 
这几个缘由搅在一块儿,才促成了她远赴海外的决定。单把“出门老被围观”这一条拎出来,把出国说成是逃离喧嚣、追寻自由的无奈之举,怎么看都不算实在。
 
不少人听到这套说法容易动容,觉得一个小姑娘一夜爆红,没了私人空间,是挺煎熬的。可我得说,有了名气,私人空间变少,本来就是公众人物该受着的代价,古往今来都是这样。
 
放在今天,当红的演员出门被影迷撞上、拍张照,大家都觉得那是行当里的家常便饭,没人会把观众的喜爱当成包袱。
 
更别说那会儿国内压根儿没什么疯狂的私生饭,老百姓的追捧温和又淳朴,远远到不了让人没法正常过日子的地步。要是只因为出门常被路人认出来,就舍得丢下正在上升的事业跑到外国去,这个理由怎么听都有点儿让人难以信服。
 
放下国内那么多人捧着的事业,跑到异国他乡从头再来,说到底,是她自己主动做的人生取舍,是想换一条路走,根本用不着包装成被名气逼走、被迫去寻什么自由。
 
我观察这些年,不少早年间出去的文艺界人士,隔了多少年再回头聊往事,总爱用差不多的套路美化当初的决定。他们习惯给国内的日子贴上拘束、不自由的签子,再把远方描成理想的窝。
 
可咱们平心静气想一想,七十年代末正是国内文艺热腾腾活过来的好时候,各行各业都在冒新芽,时代给每个人的天地越来越宽,不能睁着眼睛把那段光景说成什么压抑束缚。老百姓那份实心实意的喜欢,说什么也不该被轻飘飘地说成困住演员的笼子。
 
我一直觉得,人可以有追求,可以去世界任何一个地方奔自己想要的生活,每个人的选择都值得尊重,这点没啥可说。但回过头来讲当年的事,就该一是一、二是二,别老挑着说、美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一口一个“在国内处处受限,到了海外才抱得住自由”。
 
当年观众是真心实意地喜欢《小花》,喜欢银幕上那个灵动朴实的姑娘,这份热忱不该被辜负,更不该隔了多少年后,被生生说成一种让人恨不得远远逃开的麻烦。
 
到了今天再回头看这段事,咱们完全分得清:向往去外边求学,盼着另一番发展,这是合理的个人追求;可偏要揪着名气带来的那点正常关注大做文章,把生活里那点小小的不方便放得老大,用这个来衬出国的正当,这就免不了有刻意润色、故作感慨的味道。
 
真正坦诚的回忆,从来不用靠抬高一种日子,去踩低另一种日子。人生怎么选都有取有舍,敢直面自个儿选择背后全部的缘由,比掐头去尾、满口自由追求的说辞要让人服气得多。
 
一而再再而三地只拣好听的角度讲过去,旁人听得多了,自然能看透——这就是实实在在地装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