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日军少将带16个军官视察伪军师长黄宇宙的队伍,期间,他感觉不对劲,正要持刀砍黄宇宙时,黄宇宙却大喊:"快动手杀鬼子"!
1938年的华北,日军占下一座城,就急着找人替自己管另一座城。伪军看似听命,实际上各怀心思,日军发粮、派顾问、定期检阅,连站队姿势都要盯着,生怕哪支队伍突然掉转枪口。
黄宇宙当时是伪东亚同盟军第三师师长,手下有三千多人。这个头衔听着威风,说白了就是被日军套上伪军名号的地方武装,队伍天天受监视,官兵心里都憋着一口气。
问题在于,继续装下去,队伍迟早被日军彻底拆散,不装了,就得拿命赌一把。黄宇宙没有把希望押在夜袭,而是盯上了日军最容易放松警惕的地方,视察现场。
月二十八日的林县关帝庙,也有记载指向同年八月安阳曲沟一带。日军少将姓名也有长谷川三郎、长川等不同说法,但行动经过和结果大体一致,黄宇宙借检阅之机发动反正,日军一批军官当场覆灭。
行动前,黄宇宙把副师长和各团负责人叫到一起,把话说透了,这次只有两条路,要么继续给日本人卖命,要么彻底撕破脸。关帝庙前有戏台,四周是矮墙,东西两边只有两个出口,正好适合布置伏兵。
他让亲信提前把枪支藏到戏台后面,又安排士兵装成修庙工匠,在墙根附近干活。队伍表面照常操练,暗地里却已经分成几组,有人负责开火,有人控制县城要点,还有人准备护送黄宇宙撤向太行山。
信号也很简单,黄宇宙咳嗽三声,再喊出动手。看起来不起眼,却能避开日军翻译和卫兵的提前察觉。
那天上午,日军少将带着十六名尉官以上军官抵达现场,连同少将在内,一共十七人。伪军军长李福和陪同在侧,黄宇宙站在庙门口迎接,脸上带着恭顺的笑,腰也弯得恰到好处。
日军先检查队列,又让士兵操练。少将走上戏台,举起望远镜观察片刻,慢慢发现不对,伪军站得过于整齐,四周人员的位置也不像普通警戒,倒像已经把场地围住。
他盯住黄宇宙,右手按上刀柄,身边卫兵也往前逼近半步。黄宇宙离他最近,当然看到了这个动作,可他能怎么办,拔枪太早会暴露,继续装下去又可能被一刀砍倒。
少将随后追问,为什么士兵枪里没有子弹。这个问题直指关键,黄宇宙早就把实弹收了,既怕走火,也怕日军从枪械状态看出破绽。
他没有慌,立刻回答,实弹操练怕误伤皇军。少将的手从刀柄上松开一点,眼神却没有放松,现场静得让人几乎能听见心跳。
远处一声驴叫传来,黄宇宙趁着这点动静咳嗽三声,随后猛退一步,用河北话大喊,快动手杀鬼子。
墙根下的工匠同时转身,从砖头堆里抽出短枪,戏台后也冲出七八名士兵,架起捷克式轻机枪。少将拔刀只拔出一半,黄宇宙一脚踢中他的手腕,军刀当场飞开。
台下的日军军官根本没有反应时间,交叉火力已经压了过来。他们有人摸枪,有人拔刀,但视察队伍原本就没有按作战状态布置,出口又被伪军卡住,抵抗很快失去作用。
枪声持续了几分钟,少将和十六名军官全部倒下,陪同视察的李福和也被起义士兵制服击杀。日军援兵赶来时,现场只剩尸体和凌乱的弹痕,黄宇宙已经带队向北方山地撤离。
这场行动后来被称为八七反正起义,也有地方记载称其为林县关帝庙设伏。名称和日期存在差别,结果却十分清楚,日军在华北扶植的伪军体系,被当众撕开了一道口子。
十七名军官的损失,未必能动摇日军整个战局,却足以打击当地指挥系统,更让其他伪军明白,日本人的控制并非密不透风。日军高层震怒,召集伪军头目训斥,甚至有人遭到耳光羞辱,可骂完、打完,日军还得继续依靠这些并不可靠的人管理占领区,这才是最难堪的地方。
黄宇宙撤走前,还把缴获的军刀和肩章送往抗日阵营,表明自己已经断了退路。起义部队后来被编入抗日武装序列,继续在敌后作战。
太行山的路并不好走,黄宇宙带人进去后,面对的也不是轻松日子。至少从那天起,他们不用再站在日本人面前陪笑,更不用等着下一次检阅来决定自己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