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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1日,菲律宾国家调查局局长梅尔文·马蒂巴格在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审判

7月21日,菲律宾国家调查局局长梅尔文·马蒂巴格在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审判中作为检方最后一名证人出庭作证。他声称自己“百分之百确定”莎拉雇佣了一名职业杀手来刺杀总统小马科斯及其家人。

马蒂巴格还说,国家调查局已经成立了特别工作组,锁定了几个“关注人物”。但他同时也承认,调查仍在进行中,而且他拒绝透露任何一名所谓杀手的姓名,理由是怕“危及调查”和“侵犯隐私”。

他预计还需要三到六个月才能有更清晰的信息。随着马蒂巴格完成作证,检方针对第四项弹劾条款的举证工作也正式结束了。

这就是一出彻头彻尾的闹剧。

在我看来,马蒂巴格这通操作,简直是把法庭当成了自家客厅,想说啥说啥,完全不顾最基本的法律逻辑和证据规则。你一个堂堂国家调查局局长,在弹劾副总统这么重大的案件里担任压轴证人,结果上来就是一句“我百分之百确定”,然后呢?然后什么都没有。杀手是谁?不知道。长什么样?不知道。在哪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接的头?不知道。怎么付的钱?不知道。你除了知道“有个杀手”之外,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想问一句,你这“百分之百”是从哪儿来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据我观察,马蒂巴格这通证词最大的问题,就是他把自己对“莎拉自己说过的话”的主观解读,直接当成了客观事实来呈现。

他说他百分之百确定,理由竟然是“因为副总统自己说了她有这个计划”。好家伙,一个人说了句狠话,就等于她真的实施了犯罪?那我要是说一句“我想揍你”,你是不是就能直接报警说我故意伤害了?法律讲究的是证据链,是物证、是人证、是行为轨迹,而不是靠着你坐在那儿拍脑门子“我觉得”。

更荒谬的是,马蒂巴格居然在法庭上宣称,这已经不是“威胁”了,而是“供认”。我认为这个说法极其危险,完全是在偷换概念,混淆视听。莎拉在2024年11月的那场线上记者会上的言论,性质上确实存在争议。

但“争议言论”和“司法供认”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供认是什么?是嫌疑人在法定程序下,对犯罪事实的承认。莎拉在记者会上说的话,充其量只能算是引发调查的线索,怎么到了马蒂巴格嘴里,就直接跳过了所有调查程序,变成了定罪的铁证?他这是在替法官判案吗?

在我看来,马蒂巴格作为国家调查局的最高负责人,在法庭上说出这种话,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他法律素养不过关,分不清“威胁言论”和“犯罪供认”的区别;要么就是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用这种煽动性的词汇来引导舆论、影响公众判断。不管是哪一种,都让人对他领导的这个机构的专业性和公正性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再来说说那个所谓的“特别工作组”和“关注人物”。马蒂巴格说他们从2024年11月莎拉发表争议言论后就展开了调查,又说4月16日成立了特别工作组。算下来快20个月了,结果就搞出了几个连名字都不敢说的“关注人物”。

更可笑的是,他还一本正经地表示,大概需要三到六个月才能搞清楚杀手的身份。也就是说,从案发到破案,可能需要两年多的时间。这种效率,也好意思拿到法庭上当作“重大突破”来展示?我要是法官,听到这种证词,第一反应不是相信他,而是怀疑他是不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糊弄法庭。

我认为,马蒂巴格这出闹剧的核心,在于他试图用“确定性”的表态来掩盖“实质性”的匮乏。他反复强调“我们很肯定”、“我们锁定了人”,但当被追问具体细节时,就立刻搬出“调查仍在进行”、“不便透露”这样的挡箭牌。

这种“我什么都知道,但我现在不能说”的套路,在政治斗争中太常见了。它既能让说话的人显得掌握核心机密、占据道德高地,又能给自己留下充分的回旋余地——万一以后查无实据,可以说“还在查”;万一风向变了,可以说“当时只是怀疑”。

据我观察,菲律宾的弹劾审判已经演变成了一场政治博弈,而马蒂巴格显然是这场博弈中被推到前台的棋子。检方把他作为压轴证人,就是指望用他“国家调查局局长”的身份来增加证词的分量。但他们忘了,身份再显赫,也替代不了证据本身。一个拿不出杀手名字的“杀手指控”,和一个拿不出赃物的“盗窃指控”一样,都是空中楼阁。

我也注意到,就连参议员法官都对这个证词提出了质疑。有参议员指出,快20个月了,国家调查局连个名字都拿不出来。辩方律师更是直接质问这是不是“媒体审判”。这恰恰说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场戏的漏洞在哪里。

马蒂巴格试图用一段前警察拉斯卡尼亚斯的宣誓证词来佐证自己的观点,但那段证词连签名都没有,连主审的参议长都提醒大家那属于“明显的传闻证据”。用一个充满争议的传闻去证明另一个没有实证的指控,这难道不是闹剧中的闹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