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七战七捷打得努尔哈赤失眠,清朝却封杀他三百年
这几天我翻资料,翻到一个名字,袁可立。说实话,我以前压根没听过这个人。可越查越觉得不对劲,一个能把努尔哈赤打得三年抬不起头的人,居然在正史里几乎找不到记载。今天就跟大家聊聊,这位被历史尘封的猛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苏州推官到"袁青天",这人从来不怕得罪权贵
袁可立这辈子的起点,是1589年考中进士,被派到苏州当推官。推官这个官职,说白了就是管司法审案的,官不算大,但苏州这地方权贵扎堆,关系盘根错节,一般人到了这儿都得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袁可立偏不。
他上任没多久,就碰上了苏州知府石昆玉被诬陷下狱的案子。这案子当时已经定性了,按规矩没人愿意去碰。可袁可立把卷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这是冤案,硬是顶着压力重新审理,最后把石昆玉给平反了。
这事在当地传开以后,不少人都愣住了,一个刚上任的年轻官员,胆子怎么这么大。
更让人没想到的还在后头,袁可立紧接着就把矛头对准了应天巡抚李涞,直接上疏弹劾。应天巡抚这个位置,管的是整个江南核心地带,级别比袁可立高出好几层。一个小小推官去弹劾封疆大吏,搁谁身上都得掂量掂量利害关系,可袁可立想都没多想就干了。
袁可立复出那年,已经快六十岁了,可朝廷派给他的差事一点都不轻松。天启二年,也就是1622年,他以右佥都御史的身份出任登莱巡抚,主要任务就是整顿防务,配合辽东战场对付后金。
登莱这个地方,大概就是今天山东半岛一带。从这里出海,能绕开陆地直接抵达辽东,是一条谁都没重视过的奇兵之路,也刚好是后金防线上的一个死角。袁可立到任以后很快就看出这条海路的价值。
不过刚接手的时候,登莱这地方乱得很,乱军流民闹了好几年,山东一直不太平。袁可立先花了不少时间把这些乱军收拾干净,其中有四万七千多名叛军被他招降收编,重新整合进了自己的队伍里。这一手挺聪明的,既稳住了地方,又给自己充了兵源。
内部理顺以后,他开始着手建水师。他借鉴了戚继光当年练兵的路子,组建了一支水陆两用的作战队伍,最后这支部队拥有战舰四千多艘,兵力超过五万人,这个规模放在当时明朝的边军里,算是相当拿得出手的存在了。
准备工作扎实以后,袁可立没打算光守着不动。他很清楚,一味防守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主动出击才能让对手疲于奔命。于是他调兵遣将,从海上一路向辽东推进,金州卫、复州、盖州、旅顺、红嘴、望海、永宁,这些地方一个接一个被明军拿了回来。
从1622年到1624年,不到三年时间,袁可立指挥的登莱军跟后金正面交手七次,一次都没输。据《明熹宗实录》记载,后金原本苦心经营的四个卫所,三个都空了,沿海四百多里的地盘,努尔哈赤只能眼睁睁看着丢,没有能力抢回来。
1623年十月的旅顺之战打得格外漂亮,明将张盘趁着夜色在旅顺城下设伏,等后金军进了包围圈才突然发动攻击,后金措手不及,撤退的时候连武器火炮都顾不上带,全扔在了战场上。
那段日子,努尔哈赤在关外几乎天天要提防海上冒出来的威胁,这种压力让他一直没办法全力西进打辽东腹地。
七战七捷已经足够让袁可立在战史上留下名字了,但他做成的另一件事,影响可能更深远。
后金那边有个汉人将领,叫刘爱塔,本名刘兴祚。这人是努尔哈赤手下的实力派,还娶了努尔哈赤的女儿,深受信任,在后金军中威望极高。放到今天的话,他就是努尔哈赤的自己人,是铁打的自己人。
袁可立把目光锁定在了这个人身上。
他派人秘密联络刘爱塔,一点点传递信息,试探对方的态度。这个过程拖得很长,也很危险,万一暴露不仅策反失败,还会引发后金对所有汉人降将的一场大清洗。
刘爱塔心里其实早就动摇过。他是汉人,跟着努尔哈赤打了这么多年,眼看着不少同为汉人的将领被猜疑、被排挤,心里一直憋着一道过不去的坎。袁可立的接触,给了他一个出口。
这场秘密运作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最终刘爱塔选择归明。他没能带着大队人马全身而退,可他这一转向传出去的信号,比一次军事行动的破坏力大得多。
明清战争史上,有人把这件事列为整场战争期间最成功的一次反间计。袁可立没动一兵一卒,却让后金好长一段时间陷在内部混乱里,这才是他真正让努尔哈赤头疼的地方。
不过朝廷里的风向已经变了。他和毛文龙的矛盾越来越深,袁可立几次察觉到毛文龙虚报战功、冒领军饷,直接上疏点名批评,毛文龙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开始借各种渠道打击他的名声。
与此同时,魏忠贤的势力越来越大,阉党当道,朝政乌烟瘴气,袁可立这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跟魏忠贤那一套根本处不来。矛盾激化以后,袁可立连续七次上疏请求辞官。
天启五年以后,他在登莱苦心搭建的海上防线开始瓦解,继任者没有他的眼光和能力,战略部署被一点点拆散,登莱的军事优势很快就消耗光了。
1633年,袁可立在老家睢州病逝,终年七十二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