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尔斯基扔出了一句让人后背发凉的话：乌克兰的前线一旦崩溃，再多的无人机也是废铁！

别人骂这老头守旧，他偏把"世界第一个独立无人系统部队"的军功章拍在桌上。一个搞无人机出身的人，怎么可能反对无人机？

说白了，这老头亲手组建了无人军种，还破格提拔了马德亚尔少将。他跟着补了一句大实话：不可能两个月把百万大军全换成无人机，这种实验得用土地和士兵买单。

前线战壕里，士兵们习惯在炮击间隙摸出一根烟，点燃前先拍拍钢盔上的土。这动作看着随意，背后是一门账——无人机再先进，起飞点得有人守。阵地一丢，操作员在屏幕前再神，飞机也没地方飞。

技术派喊的是"零伤亡取胜"，听着漂亮。可前线指挥官心里门儿清：俄军的装甲集群不会因为你有几架无人机就停下脚步。火炮要炮弹，步兵要轮换，战壕要有人钉在那儿。

费多罗夫把钱大把砸进无人机生产线，前线士兵守战壕却领不到足额军饷。这账算反了。

马德亚尔少将的无人系统部队每天都在出战果，这点瑟尔斯基认。但他更认一个理：打仗不是拍科幻片，不能拿土地和人民去赌一场"全盘无人机化"的实验。

战壕里的士兵不关心谁的技术更炫，他们只关心头顶有没有炮火覆盖，脚下这块土能不能守住。无人机是翅膀，可翅膀底下得有身子骨扛着。身子骨散了，翅膀再硬也是废铁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