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荣仁之量 做了点雷霆的拉郎:刘永坤X马阿姨。灵感来源他俩口音很搭配。杀人犯和女装

荣仁之量 做了点雷霆的拉郎:刘永坤X马阿姨。灵感来源他俩口音很搭配。杀人犯和女装男的县城文学,请吃。《永远不要向现实低头》

刘永坤去了趟浙江空着手回家,钱没有搞到,老丈人彻底跟他撕破了脸。这种男的成天做发财梦,四处乱跑,钱花光了回家,等有了钱再跑,根本不是过日子的人。他老婆听了父母的话,跟他离了婚。离婚这种事在乡下算得上是家丑,可刘永坤有个烂赌鬼的名声,离婚这种事对女方来说简直是值得放鞭炮的。

在乡下,亲戚多的人占据道德优势,刘永坤父母死的早,兄弟姐妹外出打工,乡下只有他一个人,于是在村里他的处境更可笑了。不跟人来往,他倒没觉得会怎么样,他心里有事情,巴不得离群索居。

他父母死了之后留下了两间房,破是破了一点,遮风挡雨勉强可以,家里有地只不过荒了。而现在的情况是农活他不会干,外出打工他不敢,可人活着总要先填饱肚子的,混了些日子之后,实在过不下去了,还是打算务农。

去街上买农具的时候,路过二保子的铁匠铺,他在门口看看不敢进去。沿着狭窄的老街往前走,看见街上唯一一家理发店好像兑出去换了老板。以前老板是李老头,现在变成了个女的。

那女的倚在门口嗑瓜子,长卷发,穿着红毛衣,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嗑完了之后,掸掸手,拿着扫帚扫起了地,扫完地一抬头,看见门前站着的刘永坤显然是吓了一跳。

"哎呦,你这么大个人从哪冒出来的,吓我一跳,啊是要剃头啊?"女人笑了笑问。

刘永坤打量着她的脸,总觉得哪里很违和,脸上的粉挺厚,抹着红嘴唇,笑起来还有两个虎牙,说起话来嗓子还有点粗。

"那就剃个头吧!多少钱?"刘永坤问。

"以前多少钱现在就多少钱。进来吧!"

剃头的时候聊了几句,刘永坤才知道,李老头把店兑出去了,这个女的是江苏人,正好接手了这个店,还说现在流行烫头,这街上没有烫头的店,以后生意肯定好。于是刘永坤问,现在生意好吗?女的笑笑,说不好。又是个指望以后会发大财的人,刘永坤想。

说实话这女的手艺很一般,剃头推子都用不利索,手上活不行,嘴巴倒是停不下来,说起话来一股隔壁省会的口音。这村里去隔壁省会打工的很多,回来之后,说话的味道也差不多。这种从大城市跑农村来开店的人很少的,大家都是往外跑,往回跑的人总觉得有什么隐情。刘永坤杯弓蛇影,遇到这种人,脑子里总会控制不住多想,想去琢磨这个人的底细。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刘永坤两个月剪一次头发,一来二去转眼就是一年。时间过得蛮快的,快到他以前的老婆找了个包工头,带着女儿去了城里,而他一边务农一边写写东西,日子就那么混着。

去二保子那儿修农具的时候,遇上二保子跟他老婆打架,他老婆骂他又去那人妖店里勾勾搭搭。眼瞅着这番景象,刘永坤拎着他那用钝的锄头只好改天再来。路过那理发店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往里看了看,里面也是一地狼藉,那女的正在蹲在地上捡玻璃渣。察觉到店门口有人,抬眼一看笑笑,"是你啊!今天剪不了了,改天吧!"

"要帮忙吗?"刘永坤问。说着他将锄头立在门边,踏进门,顺手拿起门边的扫帚,帮着一起收拾。

于是那女人问:"你拎着锄头干什么?"

"钝了,想找二保子磨一磨的。"刘永坤边扫地边说。

"哦……他们两口子在干架吧?"女儿一脸无所谓地说。

刘永坤在他边上蹲下,帮着一起捡玻璃碎片,冬天天黑得早,傍晚的时候街上没什么人,两个人默不作声地收拾,女人忽然说:"你?吃饭了吗?要不吃了饭再走吧。"

刘永坤算是丰州村的怪人,那么这个女的算是丰州村更怪的人。村里的妇女骂他是人妖,明明是个男的留长头发还穿裙子。这村子就那么大,有点稀奇古怪的事情,很快众人皆知。

村里的妇女是绝不去他店里的。再说女人可以一年半载不剪头发,哪怕剪头发也可以自己在家里剪,可是男的不行,男的高低需要理发的,于是理发店的生意还是蛮好的。

早就听说村里几个老光棍爱去店里闲聊,哪怕知道老板是个男的,可却把他当女的来处。刘永坤去剃头的时候看见过好几回,他结过婚理解不了这些男的什么心态,想找女人怎么不出去好好找个女人,何至于在村里聊骚个男扮女装的假女人。

虽说是个假女人,可这个假女人比村里的真女人还要白嫩,比真女人爱打扮爱说笑,不管好听不好听的话都一笑而过,刘永坤觉得他比自己的心态还要好,似乎对什么都不在乎,笑笑就过去了。

刘永坤帮着把店里的两张剃头椅子扶了起来,心想二保子的老婆不愧是铁匠铺的,这力气也太大了吧!这么沉的椅子也能推倒。最后女人端着搪瓷脸盆,在水泥地上洒了点水,又扫了一遍地。

忙完之后,两个人坐在昏黄的灯光下吃饭,油腻腻的小桌子上铺着旧报纸,上放着花生米,还有一碟猪头肉。一瓶喝了一半的白酒两人分,玻璃杯被砸光了,两个人只能用小碗盛酒来喝。其实一直到今天刘永坤都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只听他说自己姓马,于是刘永坤打算叫他小马。

小马坐在小板凳上,闷头剥花生,街上卖炒货的店生意很好,这花生一看就是那家的。捏碎花生壳,搓掉花生米上的红衣,很快小碟子里就出现了很多花生米。他将小碟子往刘永坤的方向推了推,随后两人端起小碗碰了碰,等于碰了个杯。

"谢谢你帮我收拾,刘哥我敬你一杯。"小马浅笑着说。

刘永坤似乎对他知道自己姓刘很惊讶,于是问:"你怎么知道我姓刘?"

"村里人说的呀,你是村里的文化人,会写书。"

刘永坤往嘴里塞了两颗花生米,"还有呢?还说我什么了?"

小马想了想,憋着笑说:"嗯……还说你离婚了 ,你老婆找了个包工头去城里了,说你以前是村里长得最精神的小伙,你老婆也是最漂亮的,你们俩以前是朗才女貌。"

刘永坤被这段描述弄得很不屑,端起饭碗喝了一大口酒,被辣得胃疼,摇摇头淡淡地说:"都是胡说八道。"

"胡说的吗?我不觉得,刘哥现在也挺帅的。"

合着哄人的伎俩是这么来的,怪不得那些老光棍爱跟他聊骚。刘永坤细看着他的脸,没擦口红没擦粉,依旧透白带着水色,那头长卷发却让他很好奇,于是问:"你的头发,是真的还是假发?"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摸摸。"说着他拉上刘永坤的手带着他去摸自己头发。

那发质又粗又硬,发卷弯弯曲曲,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香波的香味。刘永坤被这假女人身上的女人味弄得心里晃了一下。

"这是你自己烫的?"刘永坤问。

"对呀,没人来烫头,药水都要失效了。搞不懂,为什么村里的女的都不烫头。"

刘永坤被他天真的模样逗笑了,无奈摇头,"农村妇女哪有闲心烫头?再说她们怕你,根本不敢来。"

"唉,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会吃人,我只是喜欢穿女装,我又不是流氓。再说就算我是流氓,我也只对男的耍流氓,才不会对女的耍流氓。"小马嘀咕着夹了一筷子猪头肉嚼得正香。

"那她们更怕你了,怕你勾引她们家里的男人。"刘永坤半开玩笑道。

"胡说,我可看不上有老婆的男人,我要勾引也勾引没有老婆的男人。"说着他看向刘永坤抿着嘴笑,这一笑让刘永坤立刻慌了神。

两个人东拉西扯喝到半夜,刘永坤晕乎乎地被他拉进理发店后面的小隔间,掀开门帘,里面只有一张小床。小马爬上床去扭床头那盏塑料台灯的旋钮。刘永坤从后面看着他丰腴的腰身,心想确实比这村里的女人还像女人。

刘永坤这辈子都想不到自己会跟一个男的搞,那男的一头波浪卷可脱光了之后确实是个带把的。那张木头小床被他俩折磨的吱嘎带响,那响声引得小马咯咯地笑。就着床头昏黄的灯光,小马那一身皮肉白嫩得像豆腐,刘永坤看得出了神,大手在他身上摸来摸起。这人体型比他小不少,抱起来确实像女的,甚至比女的还要软。刘永坤嗅着他头发上的香味,几把梆硬。小马伸手来帮忙,没想到剪头发的手艺不怎么样,这时候的手艺倒是不错。

两人上手互帮互助,办成了之后,长舒一口气,小马趴在刘永坤身上,心满意足地说:"我好久没吃这么好了?"

"你没在村里找过男人?"刘永坤问。

"当然没有!"小马不满地抬起头,亲了亲身下男人的下巴,说:"我眼光高。"说着小手往下摸去,看向刘永坤露出虎牙笑笑,"你这样的……还差不多。"

"那你以前找过男的吗?"刘永坤又问。

"找过,那人死了。"小马爬起来,骑跨在刘永坤的腰上,俯下身,凑近刘永坤耳边小声儿说:"告诉你个秘密,我杀过人。"说完咯咯地笑了。

刘永坤双手扣着他屁股揉了两把,一脸坏笑,"这么巧?我也杀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