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装病那些年靠老婆保命,晚年一句老物可憎却把糟糠之妻活活气到绝食,这对父子的凉薄劲儿真让我脊背发凉
我最近重新看司马懿这段家事,看完心里挺不是滋味。这人在权谋上厉害是真厉害,可对身边女人的凉薄,也是真凉薄。今天不聊他怎么熬死曹爽夺了曹魏江山,就聊聊他跟儿子司马师,对待自己枕边人那点事,越扒越觉得毛骨悚然。
先说司马懿装病那些年。曹操当时权倾朝野,想把司马懿网罗过来,司马懿不想这么早入局,就推说自己得了风痹,手脚动不了。
这种病得时时刻刻装着,一刻都不能松懈。结果有一天暴雨突然来了,院子里晒的书要被淋湿,司马懿一急,忘了自己在"病中",跳起来就去收书,动作利索得不像个病人。这一幕正好被家里一个婢女看见了。
婢女嘴巴不严,这事要是传出去,司马懿装病的把戏就全穿帮了。据《晋书》相关记载和多方史料梳理,张春华担心事情泄露招来祸患,亲手把这个婢女杀了灭口,杀完人还若无其事地进灶间生火做饭,把家里的日常维持得跟平常一样。
司马懿知道以后,对这个女人的态度彻底变了,他意识到张春华这人心狠手稳脑子快,是真正能帮他兜底的人。这件事换个角度看也挺让人唏嘘,一个什么都没做错的婢女,只是无意中撞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命就没了,连个说法都没留下。
张春华为司马懿生了几个孩子,最重要的是司马师和司马昭。这些年司马懿在外面谋权,家里的事全靠张春华打理,这段日子说不上多温情,但至少还完整。真正让这段婚姻散架的,是司马懿晚年宠上了柏夫人。
据《晋书》记载,柏夫人得宠之后,张春华很少能见到司马懿一面。有一次司马懿卧病,张春华去探望,这本是妻子理所应当的事,可司马懿一见她就说了句"老物可憎,何烦出也",意思就是你这老东西面目可憎,跑来烦我干什么
张春华当场又羞又怒,回去就绝食,想自杀,几个儿子知道以后也跟着一起绝食,拿这个逼父亲低头。据知乎相关史料讨论,司马懿起初并不当回事,直到听说儿子们也跟着绝食才慌了神,赶紧道歉,张春华这才停下。
可道歉之后司马懿私下跟人说的那句话才是真面目,他说老东西死不足惜,我担心的是拖累了我的好儿子们。这话说白了就是,他低头压根不是因为愧疚,是怕儿子们受牵连,张春华在他眼里从始至终都只是个附属品。
说完司马懿,再说说他儿子司马师,这父子俩在对待妻子这件事上,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司马师的第一任妻子叫夏侯徽,出身曹魏最核心的权贵圈子,父亲夏侯尚是征南大将军,母亲还是曹操的养女,血脉里流着曹氏和夏侯氏两家的根。
夏侯徽嫁给司马师以后生了五个女儿,史书说她"颇有识度",意思是这个女人有见识,能看清局势。
正是这份见识害了她。夏侯徽看出司马师对曹魏并非真心效忠,暗中在培植自己的势力。她娘家跟曹氏关系深,司马师担心她把这些秘密透露出去,或者哪天说漏了嘴。
234年,也就是青龙二年,司马师直接把夏侯徽毒死了,死的时候才二十四岁。这件事当时怎么处理的,史书没细说,只知道她葬在峻平陵,司马师接着续弦,日子照过,仿佛这个人从没存在过。
一个死去三十多年的女人,后来倒是等来了一个迟到的名分。西晋建立以后,司马炎追尊祖父司马懿为晋宣帝,大伯司马师为晋景帝,司马师的第三任妻子羊徽瑜跟着成了景皇后。
羊徽瑜跟夏侯徽压根没什么交情,甚至连面都没见过,可她多次上书替夏侯徽请封。公元266年,也就是泰始二年,司马炎下诏追谥夏侯徽为"景怀皇后",她终于被承认为司马师的元后。
可这个名分来得实在讽刺,给她名分的这个王朝,正是她丈夫背叛曹魏之后建立起来的,她当年就是因为看穿了这份野心才丢了命。
回头看这父子俩,司马懿忍辱负重几十年,最后靠高平陵之变一举掌控曹魏朝政;司马师接过父亲的班,废立皇帝跟换衣服似的。
政治手腕确实厉害,可对待身边最亲近的女人,一个在装病那些年靠妻子杀人灭口保命,晚年一句"老物可憎"就把糟糠之妻气到绝食;一个娶了个有见识的妻子,一发现她碍事就是一杯毒酒送走。这种权谋之心和凉薄之性,叠在这对父子身上,倒是挺贴切的写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