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爸爸带你去买早点吃。”
“谢谢爸爸,爸爸你真好。”小丫头片子开心地说道。
五岁的小月亮一身雪白蓬蓬公主裙,裙摆缀着细碎的珍珠花边,乌黑的小发辫系着浅粉色丝带,圆圆的脸蛋白皙软嫩,一双葡萄似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小手紧紧攥着身旁王胖子宽厚肥厚的食指,脚步蹦蹦跳跳,裙角随着动作轻轻晃悠。王胖子身形壮硕,肚子微微鼓起,走起来步伐慢悠悠的,和小巧精致的女儿对比格外鲜明。
父女俩沿着街边慢悠悠往前走,街角支着一处烧饼小摊,铁鏊子滋滋冒油,金黄酥脆的香气飘出老远。小月亮鼻子一动,立刻停下脚步,仰着小脸使劲拽拽王胖子的衣袖,软糯地撒娇:“爸爸,我想吃烧饼!闻着好香呀!”
王胖子哈哈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好好好,咱们买,让小月亮吃个够。”说罢牵着她走到摊前。
守摊的是个年轻小伙,刚翻动完炉里的烧饼,一抬眼先看见了跟前粉雕玉琢的小姑娘,雪白公主裙衬得肌肤雪白,乖巧灵动,瞬间就让他看呆了,回过神连忙笑着搭话:“这位大哥,您闺女长得也太好看了,跟精致的小瓷娃娃似的,您可真有福气。”
王胖子笑得眉眼都挤到一处,乐呵呵摆手:“小孩子家家,就是长得讨喜,给我来两个热乎烧饼,我闺女一个,我一个。”
年轻小伙手脚麻利,用纸袋装好两个烧饼,末了又多往袋子里塞了两个,递过去:“大哥,额外送您两个,带回家给嫂子尝尝,不用多给钱。”
王胖子连忙摆手,不肯占人便宜,掏出零钱递过去:“小伙子,做生意不容易,该多少钱是多少钱,我不能白拿你的烧饼,你收好了。”几番推让后,小贩才收下钱。
王胖子低头替小月亮吹了吹滚烫的烧饼,才递到她手里。小月亮两只小手捧着大半块烧饼,小口小口啃得津津有味,酥脆的饼渣沾在了嘴角,吃得一脸满足,含糊不清地说:“烧饼好好吃,谢谢卖饼的哥哥!”
年轻小贩被小月亮甜甜的声音哄得心头发软,笑着摆摆手:“小妹妹喜欢吃就常来。”
清脆的高跟鞋哒哒声由远及近,林雪缓步走了过来。她身段苗条,一身修身黑色包臀裙勾勒出流畅纤细的曲线,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格外惹眼,妆容精致,气质温婉动人。
年轻小贩听见脚步声抬头,视线第一时间落在林雪修长匀称的双腿上,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秒,整个人当场呆愣在原地,脸颊唰地涨得通红,慌忙慌乱地收回目光,心脏砰砰直跳。
林雪走到小女孩的跟前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沾着饼渣的嘴唇,开口说道:“老公,把孩子交给我吧,拎着东西你也累。”
王胖子顺势松开牵着小月亮的手,把装烧饼的袋子分出一半递给林雪:“刚买的烧饼,摊主小伙子人挺好,还多送了两个,趁热尝尝。”
林雪低头看向正啃得起劲的小月亮,轻声打趣:“小馋猫,满嘴都是渣,等会儿回家妈妈给你擦脸。”
小月亮抬起油乎乎的小脸,蹭了蹭林雪的裙摆:“妈妈也吃,烧饼香香脆脆的!”
“好,妈妈陪小月亮一起吃。”林雪温柔笑着,牵住女儿柔软的小手。
一家三口站在一起,反差格外强烈:身材臃肿憨厚的王胖子,容貌靓丽身材绝佳的妻子,还有粉雕玉琢的可爱女儿,温馨又惹眼。
年轻小贩靠在摊边,望着这一幕满心酸涩羡慕。他长相不算难看,可至今孤身一人,摆摊收入微薄,别说成家,连个愿意好好相处的女朋友都没有。看着眼前其貌不扬的胖子,却能拥有貌美温柔的妻子和乖巧漂亮的女儿,心底的嫉妒与落寞翻涌上来。
他静静站在原地,目光追着那道渐渐走远的一家三口的身影,手里翻动烧饼的动作都慢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