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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秒过火》追的有点上头,不止是张凌赫那张建模式的脸,更是因为他的演技用克制演

《这一秒过火》追的有点上头,不止是张凌赫那张建模式的脸,更是因为他的演技用克制演偏执。偏执疯批角色有个常见的坑,把疯等同于嘶吼,好像不爆发就不够痛,不崩溃就不够虐。但真正让人脊背发凉的偏执,往往不是外放的,是往里收的。是一颗心已经被搅得血肉模糊,表面却还在维持体面的狰狞甚至扭曲。

张凌赫的处理方式就很好,他把角色所有的汹涌情绪都死死压住,给偏执套上极度克制的壳。外表维持着桀骜冷硬的姿态,细微的肢体和眼底的暗流却藏着濒临崩塌的执念。这种克制式偏执,克制的外壳与扭曲的深情形成强烈拉扯,构建出独属于角色的破碎层次感。

订婚宴重逢那场戏,是这套方法最有冲击力的一次爆发,但爆发的方式,是不爆发。慕容清峄本以为任素素早已离世,却在大哥订婚宴上亲眼看见她化名归来,以准大嫂的身份盛装登场。换别人来演,可能是冲上去质问、崩溃嘶吼。但张凌赫全程没有失态,他维持着二少爷惯有的冷感姿态,只是他刻意克制所有爆发的冲动,演出那种想撕碎一切却又被迫隐忍的偏执。

这种克制之下压着的疯狂,更准确,那种比任何嘶吼都更让人心碎。从头到尾,他没失控,但每一帧都在告诉你,他在用尽全力控制自己,但是他快要撕扯自己。

另一场祠堂母子对峙,则是克制式偏执的更深一层。被母亲逼着下跪,母亲字字诛心,全盘否定他的一切。张凌赫没有哭喊控诉,他跪着,脊背笔直,维持着少年人最后的倔强。嘴上几句反问,语气平淡得几乎没有波澜,可涣散又执拗的目光,藏着委屈、怨恨。渴求母爱的偏执,但全部压在心底,不往外泄。极度渴望认可,又因不断受伤竖起满身尖刺。情绪在体内冲撞,却找不到出口。

这场戏的张力,依然是不是靠靠死死压住情绪建立的。他越克制偏执越浓,越安静痛感越深。这种收放之间的分寸感,恰好贴合了慕容清峄外冷内热的矛盾底色。张凌赫演出了这种双面性,表面的戾气和毒舌是一层保护壳,壳底下是被原生家庭磋磨出的柔软和缺爱。包括被之前父亲折麽等等让他感到恐惧的过去。那才是他的底色,但是他不着急显露出来。

为什么因为底色不是靠演的,而是靠留白,靠在过往细节处留笔,相信观众会懂得的。事实上张凌赫也做到了,两场戏一情爱虐心、一原生创伤,一在人前隐忍、一在至亲面前硬撑。张凌赫从始至终贯彻着克制式偏执的演法,所有偏执、痛苦、占有欲不依靠激烈动作释放,全藏在收而不发的神态和肢体里。他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克制,让慕容清峄的破碎与执拗变得真实可感、层次饱满。

所以这何尝不是表演的准确性,剧集也许有争议,但张凌赫的演技没有争议,角色也许不是无暇的设定,他可以靠表演补缺。也正因如此,你会代入角色,是张凌赫把慕容清峄的偏执压了下去,却让我们看到他邓慰脆弱恐惧。他几乎没痛痛快快爆发过,却让观众始终为他揪心,而这何尝不是演员的能力,何尝不是演员为角色完成的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