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973年9月16日下午,周总理来到杭州西泠印社的楼外楼用餐。入座后,周总理对姜

1973年9月16日下午,周总理来到杭州西泠印社的楼外楼用餐。入座后,周总理对姜师傅说:“有醋鱼就可以了,这是你们的名菜,再搞两个菜就行了,不要搞多了,我们就这几个人,搞多了,吃不完,浪费。”

1973年9月16日的午后,杭州暑气未散,西湖边闷得后颈发黏。

楼外楼刚送走午市最后一拨客人,后厨蒸汽慢慢散下去。

掌勺的姜师傅系着洗白的蓝布围裙,正打算靠灶边歇口气。

经理慌慌张张掀布帘钻进来,声音压得发颤。

“老姜,快准备,周总理要过来吃饭,就几个人,吃顿便饭。”

姜师傅手里的钢丝球“当啷”掉进水池。

他活了快五十岁,只在报纸上见过周总理。

如今人就要站在跟前,吃他亲手做的菜,心口突突直跳。

他赶紧拧开水龙头,洗了三遍手,对着小镜子捋平花白头发,重新系紧围裙。

转身往鱼池边走,伸手要捞那条最大最活的草鱼。

脑子里飞快列菜单:龙井虾仁、东坡肉,都是杭州招牌,总理难得来,得让他尝个遍。

脚还没迈到鱼池边,前厅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人到了。

走在最前面的老人,穿一身洗软的灰色中山装,鬓角额前白了大半。

身形清瘦,眉眼带着倦意,背却挺得很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正是周总理。

他进门先伸手,和迎上去的经理握了握,声音柔得像西湖的水。

“刚送走法国外宾,顺路来吃口便饭,打扰你们了。”

目光扫到站在一旁的姜师傅,他主动伸过手。

“这位就是掌勺的姜师傅吧?麻烦你了。”

他的手有点凉,握力却很稳。

一行人往靠窗小包间走,临桌能看见外头的荷叶。

总理坐下,翻了两页磨边的菜单就放下了。

抬头看向站在桌边的姜师傅,语气平常得像邻里串门。

“有醋鱼就可以了,这是你们的名菜,再搞两个菜就行了,不要搞多了,我们就这几个人,搞多了,吃不完,浪费。”

姜师傅一下子钉在了原地。

他做了二十多年菜,接待过数不清的客人。

有头有脸的来客,哪个不是摆满一桌子,剩大半也不可惜。

头一回遇上主动拦着不让多做菜的。

还把“浪费”两个字,说得这么重,这么理所当然。

他张了张嘴,本来想劝两句“不多,您难得来”。

可看着总理认真的眼神,那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连忙应了声“好”,转身回了后厨。

他划掉脑子里一长串菜单,只留一条西湖醋鱼,配两个清淡小菜。

做这条醋鱼,他比往常任何一次都用心。

现捞草鱼汆得火候精准,鱼肉嫩得能掐出水。

糖醋汁按几十年老方子熬,冰糖陈醋勾薄芡,浇在鱼身上红亮诱人。

姜师傅亲自端托盘送进包间,总理听见动静,转过头对他笑了笑。

“辛苦了姜师傅。”

姜师傅没走远,站在包间外走廊里,心里七上八下。

里头安安静静,没什么声响。

约莫四十分钟,包间门开了,总理一行人走出来,神色放松不少。

看见姜师傅,他特意停下脚步。

“姜师傅,醋鱼做得很好,是地道的老杭州味道。”

随行卫士上前问饭钱,经理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总理能来是我们的荣幸,一顿便饭算什么。”

总理本来已经走到门口,听见这话又转回来。

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商量的认真。

“那怎么行。吃饭付钱是规矩,不能占公家便宜,更不能让你们开店的吃亏。”

经理没办法,按成本价算了九块多,收了十块整。

总理看着卫士付了钱,才点点头道别。

车子消失在孤山路尽头,两人站在门口,半天没挪步。

可他们谁也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头。

不到一个钟头,那名卫士又骑车赶回来,满头是汗,手里攥着十块钱。

“总理路上问我付了多少,我说十块。他说不对,楼外楼醋鱼市价就不止这个数,你们肯定按成本算了,不行。”

“总理交代,必须按市价来,柴米油盐、人工水电,哪样不要钱,不能让店里赔本。”

经理连忙扒拉算盘,连米饭带茶水算足,拢共十九块二。

卫士说多的不用找,抹了把汗就骑车走了。

没人想到,第二天一早,省委接待处的同志又找上门,手里拿着十块钱。

带话说总理夜里算过账,觉得还是给少了,餐具损耗、师傅工钱都得算成本,不能让楼外楼贴钱。

前后三次,一共三十块,比实际饭钱多了十块有余。

姜师傅后来每次跟人说起这件事,都要红眼眶。

做了一辈子厨子,见过太多排场,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官做得那么大,心却细得像针。

记着不浪费,不占公家便宜,更记着不让老百姓吃亏。

几十年过去,西湖水涨了又落,楼外楼翻修了好几回。

西湖醋鱼的味道,还是当年的老方子。

风从湖面吹来,带着荷叶清气,和当年一模一样。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