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雷住在深圳龙华长城里程家园3号楼，邻居们都认识这家人。那天下午，隔壁单元的王姐刷今日头条，想起来李玉华之前吹自己老公多厉害，才输入了兴海物联总经理沈雷，结果她看到了湖南大学的处理意见书和湖南大学通过湖南省教育厅的回复以及员工举报沈雷的举报信截图。

王姐截了图发到小区业主群里："咱们小区那个沈雷？就是三栋那个？"

群里沉默了三秒，炸了。

"我靠，是他啊，之前不是说兴海物联总经理吗？"

"总经理还助学金四万六？他家装修花了五十万吧？"

"不止，你们搜搜，他老婆李玉华名下有俩公司，都是沈雷当上总经理后注册的。"

六楼的刘姐也冒出来了："我就说呢，去年社区搞困难家庭慰问，社区主任上门摸底，李玉华还跑出来说'我们家也不宽裕'，我当时还纳闷，开保时捷的说自己不宽裕？原来是有前科啊。"

群里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四万六对咱们来说不算啥大钱，但那是给真学生的，他一年工资少说百万吧？"

"关键是脸皮厚啊，还有人扒出来他二十年前骗人家祖传玉的事，这人老惯犯了。"

"最绝的是，听说湖大信访意见书写的是'保留诉讼权利'，他拿着当免死金牌，跟人说'学校不敢起诉'。"

沈雷当时正在阳台上浇花，手机震动没停。他拿起来一看，业主群消息99+，点进去，从头翻到尾，手指越翻越快，脸色越来越白。

李玉华从厨房出来擦着手问怎么了，沈雷把手机递过去。李玉华看了几行，嘴唇抿紧了："谁发群里的？"

"头条上有人发，邻居看到了截图过来的。"沈雷把花洒搁地上。

正说着，门铃响了。沈雷从猫眼里往外看——是楼上老赵，平时碰面还点头打招呼的。沈雷拉开门，老赵手里提着一袋垃圾，表情有点尴尬："那个，沈总……不是，沈雷，我家小孩跟沈悦一个学校，今天回来跟我说学校里都在传你的事。我就想跟你说一声，该退的钱退了吧，别让孩子在学校抬不起头。"

沈雷挤出个笑："学校都没起诉，网上那些人瞎传的。"

老赵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还有，以后咱们两家的孩子尽量别一起玩了，我老婆的意思……你理解一下。"

门关上的时候，沈雷听见电梯那边老赵跟人低声说话："没救了，我跟他说退钱，他说学校没起诉，脸皮厚得跟城墙拐弯似的。"

业主群里还在刷屏，还有人直接@了沈雷："沈总，出来走两步呗，骗助学金的事不说道说道？"

第二天周末，沈悦要下楼骑车，沈雷没拦。孩子推着自行车进电梯，里面站了两个阿姨，之前见面还逗他"沈悦又长高了"，这天俩人互相看了一眼，往旁边挪了挪，谁都没说话。

沈悦在楼下骑了两圈，平时一起玩的小区孩子三四个在滑梯那边，他骑过去喊人，那帮孩子被各自家长叫了回去。有个妈妈蹲下来跟自己儿子说："回家写作业了，走。"孩子回头看了一眼沈悦，被妈妈拽着走了。

沈悦推着车回家，进门把车一扔，声音闷闷的："爸，楼下没人跟我玩。"

这时楼下小孩们唱了起来，
"沈悦沈悦脸皮厚，
老爸骗钱他享受；
游戏本子刚到手，
小区没人跟他走。贫困生该不该喝9.9元咖啡 你支持对学术造假者追究法律责任吗 贫困生可不可以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