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看完菲尔茨奖的直播,非常好看!大会宣布得奖的顺序是邓煜,John Pardon、Jacob Tsimerman,王虹。每一个得奖者都放了一段视频,都做的非常好。邓煜讲到小时候和父亲一起做题目,非常着迷,还讲到他小时候喜欢下围棋。
邓煜在镜头前聊起围棋和数学题时眼里的光,骗不了人。那份痴迷让我想起他初一那年只差一步就定段成为职业棋手的事。棋盘上的“大局观”和“手筋”,被他平移到了数学世界。你看他做研究那种松弛感,哪像是个攻克125年难题的人?分明是找到了能玩一辈子的游戏。
有人说菲尔兹奖是天才的游戏,我看王虹第一个不答应。这姑娘高考数学136分,进北大时因为分不够还被调剂到了地球物理专业。没玩过竞赛,在数学系当了好几年“小透明”,甚至中途觉得太难跑去学建筑。结果呢?她用127页论文干掉了困扰学界百年的三维挂谷猜想。谁说弯路不是路?她硬是把“差点放弃”走成了“登顶之路”。
这届颁奖最让人震撼的,是两个中国人同时站上了那个位置。1936年设奖至今近百年,从未有过中国籍面孔,这一下来了一双,邓煜和王虹还是北大07级的同班同学。这不是巧合,更不是运气。从丘成桐到陶哲轩,再到今天的他们,华人之光从“孤星”变成了“双子星”,背后是整个中国数学底气的爆发。
邓煜攻克的那个“希尔伯特第六问题”狭义版,听着玄乎,说白了就是拿数学证明了微观粒子怎么撞出宏观流体方程的。王虹那边更浪漫,研究一根针在三维空间里旋转扫过的最小区域。从最抽象的几何到最本质的物理,他们用纯粹的思考撕开了未知世界的一角。
看直播时我一直在想,这种智力上的极致快乐到底来自哪?邓煜给了答案,就是小时候父亲随口出题时那种解出来的成就感。围棋也好,数学也罢,都是解谜的游戏。当他把棋盘上的长考带到方程里,把科幻小说的想象投射到数学物理中,研究就不再是苦差事了。
以前总觉得数学家离我们很远,不食人间烟火。可你看邓煜,他玩知乎,跟网友讨论,甚至自嘲“400赞每字”;看他聊足球,为西班牙夺冠欢呼,也为阿根廷惋惜。这种鲜活打破了我们对学术大牛的所有刻板印象。原来顶级智慧也可以这么接地气,这么有血有肉。
王虹的故事更是给无数普通学子打了一剂强心针。别怕起点低,别怕走弯路,她用自己的经历证明:顶级数学殿堂的大门不是只为奥赛金牌得主敞开的。那种独自啃书、死磕一道题的笨功夫,那种允许自己迷茫、甚至短暂逃离再回来的勇气,往往比一路坦途更有力量。
两位同龄人从燕园出发,绕了大半个地球,在费城顶峰相见。这不仅是两个人的胜利,更是中国数学几十年厚积薄发的一个缩影。它告诉我们,真正的突破从来不是靠运气,而是靠一代代人甘坐冷板凳、死磕硬骨头换来的。
那份面对难题死磕到底的热忱,那份在喧嚣中守住书桌的定力,比奖牌本身更打动人。
信源:2026年国际数学家大会官方通报、新华社、澎湃新闻专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