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尚圈“造梦人”的另一面:Elite前欧洲掌门人再陷未成年强奸指控
2026年7月15日前后,巴黎的法庭再次接到了一份沉甸甸的诉状。
六名中年女性——如今大多四五十岁到六十岁,多数持美国国籍——联合委托律师马蒂亚斯·达蒙,在法国提起新一轮刑事附带民事指控,对象只有一个:76岁的杰拉尔德·玛丽(Gérald Marie),Elite Model Management(精英模特管理公司)前欧洲业务负责人,1985年至2010年间巴黎时尚圈最有权势的经纪人之一。
诉状里的字眼很重:强奸、强奸未成年人、人口贩运。原告们说,上世纪80到90年代,玛丽把“经纪人权杖”变成了猎枪——以谈合约为名把年轻模特约到巴黎的公寓、酒吧和晚宴,劝酒至意识模糊后施暴;其中两人是首次公开发声,一人明确指认受害时自己尚未成年。
诉状称,玛丽“利用职位赋予的权威、影响力和力量,强迫多名年轻女性发生性关系,部分人当时未满法定年龄”,甚至把她们推到欧洲富商面前当作可交换的资源。
这不是玛丽第一次被推到灯光下。他执掌Elite欧洲部时,公司旗下站着娜奥米·坎贝尔、克劳迪娅·希弗、辛迪·克劳馥这样的名字,巴黎、米兰、纽约的秀场后台都得看他脸色。
2020年,《卫报》采访到美、加、瑞三国数十名前模特,她们讲述被请去“私人会面”后遭侵犯;前BBC记者丽莎·布林克沃思也指认曾在米兰遭其骚扰。
2021年,传奇超模卡雷·奥蒂斯(Carré Otis)在回忆录《Beauty, Disrupted》里写过:1986年她17岁被Elite从美国送到巴黎,住进玛丽公寓,本以为是被提携,结果多次遭强奸,后被“安排”给欧洲有钱男人,模特酬劳一分没见着。
2026年6月5日,奥蒂斯把这份指控正式递到巴黎法院,律师说目的之一是“给其他人开门”。
法国检方并非没动过。2023年2月,巴黎检察官以“主要行为发生在1980—1990年代初、超出强奸罪常规追诉时效”为由,关闭了此前的刑事调查。
玛丽的律师塞琳·贝克曼这次仍拿同一句话挡枪:“近40年前的旧案已经结案,没理由再翻。”但原告方换了个打法——六人联名、叠加未成年受害与人口贩运情节,试图撬动法国对重罪时效的例外规则,至少先让故事进入司法记录。
更微妙的背景是“爱泼斯坦效应”。2026年3月,布林克沃思等14名女性写信催法国当局查玛丽与已故性罪犯杰弗里·爱泼斯坦的关联;奥蒂斯也把自家遭遇明确定位为“时尚版系统性虐待”。
当模特行业的光鲜被一层层剥开,人们发现:当年那些不敢吭声的女孩,怕的不是某一次暴力,而是“说出去就被整个行业除名”的沉默契约。三十多年后,她们把这份契约撕了——不在乎能否把玛丽送进监狱,先要让巴黎的卷宗里,留下她们当年没能留下的那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