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该害怕了。

当地时间7月23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表示，乌克兰已无法利用海港运输货物。他在基辅会见爱尔兰总理时直言：“昨天没有任何一艘船得以进入我国港口。”

海上赚外汇、接收外援的两条路全被堵死，国内老百姓又集体上街表达不满，里外麻烦扎堆，怎么看都是一团乱麻。

眼下最直观的难题就是黑海航运彻底瘫痪。近三天俄军持续针对敖德萨港口设施、近海船只开展打击。7月11日，俄军对敖德萨州切尔诺莫斯克港实施打击，该港口承担着乌克兰高达90%农产品的出口。乌克兰农业政策与粮食部长塔拉斯·维索茨基7月23日确认，船东已暂时停止乌克兰黑海港口的靠港作业。他特别强调：“这是船东的决定，乌克兰作为国家没有限制任何东西。”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船东们被俄军打怕了，自己不敢来了。

数据触目惊心。据敖德萨地区检察官引用当地媒体报道，从6月20日到7月20日，俄军袭击了28艘民用船只，造成21人死亡。7月前两周，俄军就攻击了23个港口基础设施和17艘民用船只。全球航运巨头马士基已宣布暂停切尔诺莫斯克港的服务。乌克兰经黑海港口的谷物出口能力已损失约三分之一。而在此之前，乌克兰约占全球小麦出口的6%、全球玉米出口的11%。

俄方的解释很简单——这些港口被用于向乌军运送物资。7月23日，俄罗斯国防部通报称，俄军当天打击了敖德萨和切尔诺莫斯克的港口基础设施及船只，并称这些船只“为乌克兰武装部队提供服务”。

泽连斯基的预测更让人后背发凉——“他们会加大力度。”他告诉记者：“他们正在尽一切努力封锁我们的‘粮食走廊’。”

海上命脉被掐的同时，基辅街头正在燃烧。

7月15日，泽连斯基解职了国防部长费多罗夫。费多罗夫走人前指责武装部队总司令瑟尔斯基阻挠国防部改革、纵容腐败。瑟尔斯基则公开否认两人存在冲突。两人对战争怎么打存在根本分歧——35岁的费多罗夫推崇无人机和技术革新，60岁的瑟尔斯基更相信传统地面部队。

泽连斯基选择了后者。结果呢？7月16日起，基辅、利沃夫、敖德萨、哈尔科夫、第聂伯罗等城市持续爆发抗议。愤怒的人群举着“放开费多罗夫”“停止破坏胜利”的标语，有人甚至称瑟尔斯基为“屠夫”。这波抗议已成为乌克兰持续时间最长、与战争最直接相关的示威。

泽连斯基扛不住了。7月21日，他宣布解除瑟尔斯基的职务，由43岁的米哈伊洛·德拉帕蒂接任。

但抗议者并不买账——瑟尔斯基走了，民众要求的是费多罗夫“官复原职”。抗议组织者已宣布7月24日将在基辅再次举行抗议。

更糟的是，这波人事地震不止防长和总司令。7月12日，上任不到一年的总理斯维里坚科被劝退，内阁整体解散。一周之内，国防部长被解职、三军总司令被撤换、总理辞职、内阁解散。一支正在打仗的国家，领导层以这种速度洗牌，前线士兵还怎么安心打仗？

代理外长安德烈·瑟比加7月23日宣布，乌克兰已请求联合国安理会7月27日召开紧急会议。他在社交媒体上喊话：“俄罗斯正在挟持全球粮食安全为人质。”“没有任何国家有权让世界挨饿。”

可问题是——就在俄罗斯动手之前，乌克兰自己先掀了桌子。7月1日至20日，乌克兰无人系统部队在黑海和亚速海对包括油轮在内的183艘船只实施了攻击。仅14日至15日一夜之间，乌军就在黑海打击了俄方17艘油轮、2艘液化气运输船和1艘拖船。乌方对克里米亚地区103个能源设施节点发动了袭击。

先动手打别人的船，等别人还手了再跑去联合国喊冤。这套“我打你是合法的，你打我是犯罪”的双标，能糊弄谁？

海上出口被掐断，国内民众上街抗议，领导层一周之内大换血，自己还先动了手。泽连斯基现在面临的不是某一个难题，而是一整套互相咬死的死局。船进不来、粮食出不去、民众不买账、盟友在看戏——这仗，还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