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一位女教授,在985高校教了三年书,却因为课上总是没几个学生,最终考核不过被学校辞退。可谁也想不到,她后来转身进入华中科技大学,一个举动直接创造了历史。
这位女教授名叫郇真。她的父亲是北京师范大学的数学教授,从小在草稿纸和公式堆里长大,数学天赋很早就显露出来。
2006年,她考上北京大学数学系,之后去美国留学,三年拿到印第安纳大学布鲁明顿分校的硕士学位,2017年又从伊利诺伊大学获得博士学位。
留美期间,她还拿过国际数学建模大赛的冠军。学成之后,她一心想着回国,要在数学界闯出一番天地。
回国后,广州一所985高校向她抛出了橄榄枝,她高兴地接受了邀请,成为数学与计算科学学院的副教授。可站上讲台之后,问题就来了。
她每天晚上六点就坐在电脑前备课、做PPT、写讲稿,准备得不可谓不充分。可第二天上课,学生们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黑板,她以为大家听得认真,一问才知道——一个也听不懂。
她反复修改课件,可学生们依然反映她讲得太笼统,基本就是把书上的内容搬进PPT,听半天和看书没什么区别。有的学生直接投诉到教务处,说“听不懂”“讲太快”“考试必挂”。
到了期末考试,班上大批学生不及格。学校领导找她谈话,让她调整教学方式,不然考核不过就得走人。可她尽力改了,效果还是不理想,渐渐地来上课的人越来越少,最后教室里经常空荡荡的。
三年合同到期,郇真的考核没有通过,学校没有再续聘她。被辞退那天,她在珠江边晃到半夜。父亲一个电话打过来,劈头就说:“你眼里只有公式,学生的脑回路你走过吗?”这话像根针,扎醒了她。
就在她最迷茫的时候,华中科技大学数学中心向她伸出了援手。华科大的领导看了她那篇290页的博士论文,知道她啃的是“拟椭圆同调”这种硬骨头,对她说:“这种难关都敢闯,还怕教不会学生?”
华科大给了她一个完全不同的环境,教学任务砍掉一半,科研时间管够。学校还给她带队主持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更关键的是,华科大的职称评定标准也灵活——在顶级期刊发一篇论文,能抵三年教学量。
到了华科大,郇真没有急着重新做课件,而是先跑遍三个校区,收上来两百多份学生问卷。七成学生写着同一句话:“要案例!要接地气!”
她盯着这些纸条,忽然想通了,拓扑学非得搬出高深的庞加莱猜想?外卖小哥送餐的最短路径,不就是活生生的图论?她把复杂的流形结构揉进面团里演示,用乐高积木重组线性代数的概念。这么一改,课堂气氛完全不一样了,学生们听得认真,互动也积极起来。
2022年10月,一个消息震动了整个数学界——郇真的论文被世界四大数学顶级期刊之一的《Acta Mathematica》接收并发表。
这份期刊创刊一百多年来,全中国能在上面发文章的加起来只有十个人左右。而能以独立身份发表论文的,此前只有一位——1951年的苏步青院士。
郇真,是整整七十一年后第二个做到这件事的人。也就是说,当年那个在985高校讲台上没人听课、因考核不过被辞退的女教授,转身进了另一所大学,埋头几年,直接站上了中国数学界的巅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