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秦皇帝苻登听到后秦皇帝姚苌病重的消息，大喜过望，焚香禀告苻坚牌位，并给文武百官都晋升二等。
苻登厉兵秣马，杀气腾腾，率领大军进逼姚苌所在的安定。
这时，姚苌的身体开始好转，闻听老对手苻登率军前来的消息，强打精神，出城迎战。
苻登正准备发动攻击，看到姚苌亲自出城迎战，大吃一惊。
苻登率军撤退，姚苌率军尾随，却不攻击。苻登安全退回雍城，姚苌返回安定。
苻登叹息，说道：“都认为姚苌快死了，他却亲自出战。我跟这个老羌奴，同生在世，真是倒霉。”
五胡乱华的五胡是指匈奴、鲜卑、羯、氐、羌。前秦苻氏是氐族，后秦姚氏是羌族。因此，苻登骂姚苌“老羌奴”。
苻登谨慎，打仗中规中矩；姚苌善谋，常常出人不意。苻登与姚苌对战，虽然没有大败过，却总是吃亏。所以，苻登感叹遇到姚苌，真是倒霉。
苻登的感叹，很有《三国演义》中周瑜感叹“既生瑜，何生亮？”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