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如今美国人不该只顾着憎恨特朗普,反倒应该“感谢”特朗普,因为若没有他,他们或许至

如今美国人不该只顾着憎恨特朗普,反倒应该“感谢”特朗普,因为若没有他,他们或许至今都看不清自己只是资本收割的“韭菜”。真正值得追问的是,这把镰刀为什么总由普通人来买单?
特朗普带给美国人的最大“教育”,并不是让他们看见街头有多少抗议者,而是把一张原本藏在宏大口号后面的账单递到了每户家庭门前。特朗普宣称关税由外国承担,可美联储算出的结果却是,美国消费者已经为这些政策支付了更高价格,这才是最刺眼的反差。
美联储今年4月估算,2025年关税截至2026年2月已把美国核心商品个人消费支出价格推高3.1%,并使整体核心个人消费支出价格上升0.8%。这不是哪个党派的宣传口号,而是美国货币当局自己给出的数字,意味着“美国优先”的第一张收据,实际开给了美国买家。
关税在美国政治中被包装成对外国收钱,可海关征税之后,进口商不会主动牺牲利润,零售商也不会长期替消费者扛着成本。企业会涨价、缩减规格、削减用工,或者把成本挤进供应链,普通人的付款方式不同,承担账单的身份却很少改变。
1894年的普尔曼大罢工与本次高度相似,当时企业为了保住利润削减工资,却不肯降低公司城镇的房租和商品价格;关键差异在于,当年的成本转移集中在一座企业城镇,如今则借关税、能源和金融体系覆盖全美,这意味着收割方式已经从企业围墙扩展到了国家政策。
当年普尔曼公司减薪、延长工时,租金却保持不变,工人罢工后,联邦政府出动军队,法院也站到铁路企业一边。到1894年7月底,冲突造成34人死亡,工人没有获得多少实质成果,资本损失被迅速控制,劳动者的反抗却被当成秩序威胁。
一百多年过去,美国政治的话术变了,成本转移的方向并没有根本改变。过去是老板降低工资但不降房租,现在是政府提高进口税,却告诉选民外国人在付款;过去企业控制一座城镇,现在金融、零售、能源和政策体系共同控制家庭账单,这种变化只是让镰刀变得更长。
美国6月消费者价格指数同比仍上涨3.5%,能源价格上涨15.7%,汽油价格上涨26.7%,食品价格上涨3%。6月单月能源价格虽然有所回落,却改变不了过去一年能源支出大幅增加的事实,因此不少美国人看到通胀数字下降,钱包感受却没有同步好转。
特朗普恰恰在这个时候又举起了关税大棒。7月20日,他宣布对近200亿美元加拿大商品征收50%关税,产品包括水泥、家具、乳制品、服装和酒类,计划8月19日生效。水泥会进入住宅和基础设施,家具与服装会进入零售端,这笔税很难只停留在边境。
加拿大总理卡尼直接指出,贸易争端正在增加家庭成本,尤其是美国家庭的成本。这句话来自美国最重要的邻国和贸易伙伴,并不是善意提醒,而是在揭穿关税叙事中的障眼法:特朗普可以向外国政府施压,却不能命令美国企业放弃利润。
金融市场也迅速作出反应。关税消息传出后,加元跌至一周低点,市场削减了对加拿大央行年内加息的押注,美国与加拿大两年期国债收益率差扩大至2025年5月以来最高水平。市场交易的不是特朗普讲话有多强硬,而是贸易不确定性会不会拖累增长。
美国住房市场已经给出了另一张警告单。7月住宅建筑商信心指数跌至34,连续15个月低于40,37%的建筑商开始降价,63%使用促销手段。房价促销增多不等于住房突然便宜,而是高利率、高材料成本和购买力不足正在同时挤压交易。
美联储7月报告承认,进口关税已经推高部分消费品价格;褐皮书还记录到,纽约地区企业投入成本受到关税和能源价格推动,克利夫兰地区零售需求则被高油价压制。这说明企业端与居民端正在承受同一条成本链,只是传导时间存在先后。
特朗普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在账单送到选民手中之前,先替账单找一个外国名字。汽油贵了,可以怪中东;商品贵了,可以怪贸易伙伴;工作不稳定,可以怪移民;产业竞争激烈,可以怪中国。只要矛盾不断被外部化,美国国内的财富分配方式就能暂时避开追问。
因此,美国人要“感谢”特朗普的地方,不是他帮助了劳动者,而是他把这套成本转移机制做得过于直接。过去华盛顿还会用全球化、自由市场和共同繁荣包装政策,现在特朗普只谈交易、关税和服从,反倒让普通人更容易看见国家利益与个人利益并不总是一回事。
这种看见并不等于美国社会会马上发生根本改变。民主、共和两党仍会把同一笔生活账单拆成移民、种族、投票规则、对外战争和文化冲突,让不同群体互相指责。只要美国人仍把矛头锁定在某个政客身上,而不追问规则由谁制定,换届之后收割仍可能继续。
站在中国视角,对美国民生压力不能幸灾乐祸,更不能把美国物价上涨理解成其对华政策即将松动。内部成本越高,华盛顿越有动力要求盟友让利、逼迫企业回流,并把产业调整的代价推向中国,美国的关税进攻可能因此更频繁,而不是更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