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23岁女医护刘亚玲以回家探亲为由,向医院请假,谁知她居然偷偷溜到了老山战场前线,领导得知后勃然大怒,以党性要求其回来,可刘亚玲却说:“哪怕开除我的党籍,我也坚决不回去,除非抬我尸体回去!”
此前她连续递交七份前往前沿阵地的申请,全部遭到驳回。院方考虑前沿阵地环境凶险,不会安排女医护深入作战区域,只允许医护人员在后方救护站开展工作。刘亚玲清楚前线伤员的处境,很多负伤战士无法及时获得专业救治,会错过最佳救治窗口,永久落下残疾甚至失去生命。她不愿困在后方等待伤员转运,才想出借着探亲假期奔赴南疆前线的办法。
抵达前线之后,她主动跟随作战部队深入各个阵地,长期驻守条件简陋的猫耳洞。阵地随时面临炮火袭击,物资供给很难稳定保障,她和前线战士共用有限的饮用水与干粮,休息空间狭小潮湿,身上长期滋生皮肤病症。各类艰苦的条件没有动摇她留下来的想法,她把全部精力投入伤员救护工作。
上级多次通过通讯渠道下达命令,催促刘亚玲立刻返回原单位,如若拒不服从安排,会依照军纪给予处分。旁人劝说她不要意气用事,个人前途会受到严重影响,这些话语没能改变她的决定。她很清楚违抗指令需要承担相应后果,对比前线等待救助的战士,个人得失已经不再重要。
炮火袭来的时候,刘亚玲不顾旁人阻拦,穿行在阵地之间搜寻伤员。伤员受伤之后情绪大多躁动,她一边完成止血、清创、包扎一系列操作,一边稳定伤员的状态。不少重伤战士得到及时处置,顺利等到转运车辆前往后方医院,很多前线官兵记住了这名敢于坚守前沿的女医护。
第一次上前线的这段时间,她在阵地连续停留七十二天,远远超出探亲假期的时限。部队首长目睹她在战场的付出,认可她发挥的作用,可军队有着严明的规章制度,违规前往前线的事实无法忽视。后续处理流程启动,她收到党内严重警告处分,这样的结果没有让她心生悔意。
战事持续的四年时间,刘亚玲先后七次踏上前沿阵地,足迹覆盖十四个作战点位,经她救助的伤员数量超过一百三十人,战斗英雄徐良也在其中。前线将士自发称呼她战地女神,这份称呼源自一次次生死考验里建立起来的信任,大家看见她的身影,内心便能多出一份安稳。
边境战事慢慢平息,刘亚玲离开南疆重返校园继续深造。她凭借战场积累的救护经验深耕外科专业,在大型医院从事临床工作多年。安稳的城市生活没能抚平她心底的执念,目睹基层乡村医疗资源匮乏,很多村民看病需要长途奔波,她做出令旁人意外的选择。
她主动放弃城市医院稳定的岗位,回到家乡乡村开办诊所。日常接诊当地村民,出诊走访偏远村落,降低村民就医需要承担的成本。曾经穿梭炮火抢救战士的医护,转身扎根乡土守护普通群众健康,两种不同的选择,藏着始终不变的行医初心。
当年违抗命令奔赴前线的往事时常被提起,很多人会讨论功过如何评判。刘亚玲始终保持淡然的态度,她承认自身行为违反相关规定,愿意承担对应的处分,却从来没有后悔奔赴老山的决定。生命面前所有条条框框可以暂时搁置,抓住机会挽救生命,是她当时唯一的想法。
时代不断向前推进,当年亲历南疆战事的人渐渐老去。刘亚玲的经历能够让更多人知晓,在和平到来之前,无数人默默承受危险守护国土,其中不乏敢于冲破阻碍、奔赴一线的普通人。个人心中坚守的信念,足以支撑人直面难以想象的困境。
功与过从来不会互相抵消,严明的纪律需要所有人自觉遵守,危难时刻挺身而出的善意同样值得铭记。后人回望这段往事,不只是看见一名年轻医护做出的勇敢抉择,更能读懂医者心中朴素的信念,无论身处何种环境,救人永远是放在首位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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