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年,六十多岁的张勋枕着三姨太肚皮睡觉时,三姨太王克琴不过想换个姿势,张勋就提着鞭子把人往死里打。
1917年的夏天,天津英租界里的蝉鸣吵得人心烦意乱,张勋公馆内的那股子霉味混着酒气,比外头的溽热还要让人窒息。
这才复辟失败没多久,这位曾经的“辫帅”就像只斗败的公鸡,缩在天津的洋楼里拿老婆孩子撒气。
那天夜里,他喝了一整天的闷酒,到了月上中天的时候,才摇摇晃晃地钻进三姨太王克琴的屋里。
王克琴原本是江南的名伶,当年在南京登台,那身段那唱腔不知迷倒多少王公贵族,偏偏被张勋一眼相中,硬是用一顶大红花轿抢进了门。
此刻见这尊煞神回来了,她浑身一激灵,只能强撑着赔笑脸。
张勋嫌床上的玉枕太凉,又嫌棉花枕头太软,一把将王克琴拽过来,那颗硕大的头颅直接埋进她那香软温热的肚皮上,沉得像块磨盘,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让她不许动,动了就打断她的腿。
王克琴哪里敢动,只能僵着身子躺着,可人在极度紧张和疲惫的时候,肌肉是不听使唤的。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她腿脚麻得厉害,加之张勋压得她喘不过气,本能地想换个姿势,腰肢便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的颤动,张勋脑袋底下一空,醉意朦胧中只觉这女人是在故意戏弄他,顿时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二话不说,翻身就是一巴掌扇过去,紧接着像疯了一样拳脚相加,嘴里骂着复辟失败的倒霉话,全撒在了这个弱女子身上。
若是以前,王克琴早就哭着求饶了,可今时不同往日,张勋不再是那个手握重兵的长江巡阅使,而是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她心底那点积攒了多年的怨恨瞬间顶破了天灵盖。
她猛地一推,挣脱了张勋油腻的双手,也顾不上满身的疼痛,赤着脚就从床上翻了下来。
张勋酒劲上头,见她敢反抗,咆哮着就要去抓她的头发。
王克琴也是急了,扯起床单往张勋头上一蒙,趁着他手忙脚乱的功夫,拉开房门就往外冲。
那晚的月亮特别亮,把个庭院照得如同白昼。
王克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红色肚兜,披头散发地在前面跑,后面追着的张勋更是一副滑稽又狰狞的模样。
他那条标志性的辫子在脑后甩来甩去,脚下那双绣着金龙的睡鞋跑丢了一只,露出黑乎乎的脚底板,嘴里发出的吼叫声活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公馆里的丫鬟仆役们听见动静,全都吓得躲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没人敢上前拉架,也没人敢大声喘气。
只见王克琴绕着院子中央的金鱼池跑了足足三大圈,慌乱中还撞翻了一盆摆在廊下的兰花,瓦罐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张勋追得气喘吁吁,最后被假山的石棱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啃泥,气得他抓起地上的石子就往王克琴身上砸。
王克琴最后实在跑不动了,一头扎进了假山后的那片茂密蔷薇丛里,任凭张勋怎么叫骂也不出来。
张勋在那儿转悠了半天,被蔷薇的尖刺扎破了手,加上酒劲散了大半,才在管家的搀扶下骂骂咧咧地回了屋。
这一场闹剧,直到第二天清晨才渐渐平息,但消息早就长了翅膀一样飞出了张公馆的高墙。
吃瓜群众都在议论,说这张大帅在外面威风扫地,在家里更是威严尽失。
我总觉得,这哪里是夫妻打架,分明是那个旧时代的缩影。
张勋这种人,一辈子活在虚妄的皇权梦里,靠着暴力维持尊严,一旦失去了权力的支撑,连枕边人都不再敬畏他。
他追打的不仅仅是王克琴,更是那个已经抓不住的昔日幻影。
后来听说王克琴没过多久就找机会跑了,这在当时算是极大的丑闻,但也足以说明,靠拳头建立的权威,终究是纸糊的老虎,一捅就破,一吹就倒。
这满院子的狼藉,倒像是给张勋那荒唐的复辟梦,画上了一个最贴切的句号。
主要信源:(中华网——他睡觉有一习惯,小妾们苦不堪言,四姨太装疯逃过一劫,说出缘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