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军阀杨森在成都某学校视察的时候，留意到一个女学生很漂亮，正准备去搭讪，女学生却跑了过来，喊了一声“爸爸”。

1974年，92岁的杨森在台湾办完寿宴，转头就以“招募秘书”的名义，娶了17岁的中学生张灵凤，一年后，张灵凤为他生下女儿，这位以“三多”（钱多、妻多、子孙多）闻名的四川军阀，再一次刷新了世人对他荒唐程度的认知。

可很少有人知道，这位坐拥12房妻妾、连自己亲生孩子都认不全的封建大家长，也曾带着草鞋川军在抗日战场上血战八年，是川军里参战次数最多的将领之一。

杨森的荒唐，最出名的就是“子多不相识”的笑话，有一次他从湖南回重庆，子女们全到朝天门码头列队迎接，他一眼瞅见个乖巧的小男孩，搂过来就亲个不停，旁边的参谋长脸色铁青，半天憋出一句：“军长，这是我的儿子。”

类似的事不止发生过一次，1934年杨森去成都学校视察，看上一个漂亮女学生正要上前搭话，姑娘反而跑过来喊了声“爸爸”，他当场愣住，走远了才敢问手下：“这是哪个太太生的？”

杨森一生公开在册的妻妾就有12位，子女加起来有43个，这么一大家子人，杨森管起来全靠军队那套军事化逻辑，他给家里定了铁律：每个姨太太轮流侍寝三天，由副官专门登记排班，谁也不能争宠。

所有人早上必须穿军装出早操，饭后学国学、英语、钢琴，旷课就要挨鞭子，与此同时杨森又开出高额奖励：怀孕就发5000元生活费，生下孩子再给2万元奖金，还能领一份田产。

这套“恩威并施”的法子，本质是把妻妾当成了他的私产，在杨森眼里，送姨太太读书不是为了让她们解放思想，而是为了带出去撑门面，一旦这些女性接触新思想后想要挣脱控制，他的手段就只剩残酷。

七姨太曾桂枝本是孤女，14岁被杨森纳为妾，后来被送到上海读书，飞出牢笼的她和男同学相恋，本以为找到了真正的爱情，还想让恋人在杨森手下谋份差事，杨森得知后假意应允，把两人骗回渠县，在荒郊野外直接下令枪杀，尸体绑上石头沉进江里。

九姨太蔡文娜的结局更令人唏嘘，她14岁被父亲卖给杨森，是所有妻妾里长得最美的一个，杨森给她请英文老师，送她去华西大学读书，可接受了新思想的蔡文娜，开始痛恨这种封建婚姻，不仅在毕业论文里控诉男权对女性的压迫，还当面提出要离婚。

蔡文娜以为好好沟通就能换来自由，没想到杨森表面笑着答应第二天再谈，转头就派手下将她枪杀在卧室，还让其他姨太太都来围观，警示所有人“犯错的下场”。

12位妻妾里，最终能逃出樊笼的寥寥无几：八姨太汪德芳读完大学当了中学校长，和杨森老死不相往来，孩子都改了自己的姓；十一姨太胡洁玉后来带着女儿远赴美国，才算彻底摆脱了控制，更多人要么早逝、要么疯癫、要么被冷落一生，成了封建军阀家庭里的牺牲品。

可就是这样一个冷酷荒唐的封建家长，在民族大义面前却没有含糊，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后，杨森多次主动请缨杀敌，带着20军徒步从贵州走到上海，参加淞沪会战，那场战斗里他的部队血战七天七夜，阵亡三千多人、负伤七千多，硬是守住了阵地，被当时的报纸评价为“20军屹立如山”。

之后的八年里，杨森带着部队打了武汉会战、三次长沙会战、长衡会战，几乎打满了整场抗战，第一次长沙会战时，他刚做完阑尾炎手术，不顾伤口未愈就直奔前线指挥；1944年日军进犯贵州独山，他又率部阻击反攻，成功收复失地。

这支曾经被嘲笑“装备差、纪律差”的草鞋川军，在杨森的带领下成了抗日战场上战绩最硬的川军部队之一。

杨森的一生，始终充满着矛盾与割裂：他是旧时代的军阀，把女性当成私产，用枪口和鞭子维系封建家庭的秩序，双手沾着无辜者的鲜血；可他也是抗日战场上的军人，带着川中子弟守土卫国，立下过实打实的战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