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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资本主义真的适合旧中国,那当年的革命岂不是走错了路?可只要翻一翻普通人的生活

如果资本主义真的适合旧中国,那当年的革命岂不是走错了路?可只要翻一翻普通人的生活就知道,判断一条道路对不对,不能只看城里有没有商铺、工厂和富豪,更要看占人口多数的农民有没有土地、有没有饭吃、有没有改变命运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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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中国当然有市场,也有银行、商号和纱厂,可繁华主要集中在少数城市和少数人手里,广大农村仍被地租、高利贷和灾荒捆住,农民辛苦一年先交租再还债,一场旱灾或洪水,就可能把一家人逼到卖地、卖房和逃荒的绝路。
 
在我看来,这恰恰说明市场能够推动商品流动,却不会天然把土地和机会公平送到穷人手里,资本会追逐利润,却不会主动替没有支付能力的人修学校、建医院、铺公路,旧中国不是没有资本,而是多数人被挡在发展成果之外。
 
真正改变农民命运的,是土地关系发生了根本变化,到1952年底,全国大陆除部分少数民族地区外基本完成土地改革,三亿多无地少地农民无偿获得约七亿亩土地,并免除过去每年约三千万吨粮食的地租负担,农民终于有了安身立命的生产资料。
 
土地分到农民手里以后,生产积极性很快变成真实产量,国家统计资料显示,1952年粮食产量约为一点六四亿吨,按同一口径计算比1949年增长约四成五,这说明农民不是不勤劳,也不是不会种地,过去真正压住他们的是不合理的土地制度。
 
有人喜欢用出了多少富豪、建了多少高楼来衡量制度优劣,我认为这把最重要的人漏掉了,真正应该追问的是,普通家庭的孩子能不能读书,老人能不能看病,劳动者遇到困难有没有保障,因为这些问题决定的不是少数人的财富上限,而是多数人的生活底线。
 
资本当然能创造价值,企业投资可以带来岗位,市场竞争也能推动创新,但资本的天性是寻找回报,哪里利润高就往哪里走,哪里成本大、回报慢就容易被冷落,所以国家不能把所有公共事务都交给利润表,更不能把基本权利变成谁有钱谁才能购买的商品。
 
偏远山村修路短期内可能收不回成本,在人口稀少的地方办学校也算不出漂亮回报,基层卫生院和村医更不可能像热门行业那样赚钱,可这些事情关系着孩子的前途、病人的生命和农产品能否运出去,我认为这正是国家和公共财政必须承担的责任。
 
脱贫攻坚把这个道理讲得更加清楚,世界银行与中国有关机构的研究显示,过去四十多年中国按国际贫困线计算有近八亿人摆脱极端贫困,对同期全球减贫贡献超过四分之三,这样的规模不可能只靠资本自发完成,背后还有基础设施、教育医疗和社会保障的系统投入。
 
截至2019年底,全国农村公路里程达到四百二十万公里,具备条件的乡镇和建制村全部通硬化路,脱贫攻坚普查还显示,贫困县中所在乡镇有卫生院的行政村占比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八,这些数字不如股市涨停刺激,却实实在在改变了出行、就医和发展的机会。
 
教育也是同样的道理,2020年全国九年义务教育巩固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五点二,贫困地区大量薄弱学校得到改善,控辍保学把许多可能过早离开课堂的孩子拉了回来,在我看来,这种投入远比一张漂亮的财务报表重要,因为它让机会不再只由父母的钱袋子决定。
 
所以中国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从来不等于把方向盘交给资本,市场解决效率问题,制度守住方向和底线,企业可以在竞争中做强,个人也可以靠劳动和创新致富,但教育、医疗、养老、住房保障和基础设施必须坚持公共属性,不能任由财富逻辑吞掉公共利益。
 
我认为反对资本凌驾于人民之上,并不是反对企业和财富,而是要给资本划清边界,让它在法律和制度框架内创造价值,让劳动者分享发展成果,让公共资源更多投向最需要的人,这样的市场才不是少数人的游戏,而是服务亿万人民生活的工具。
 
说到底,旧中国的问题从来不是有没有市场,而是谁掌握土地、财富和机会,中国可以利用资本,也应当鼓励守法经营、勤劳致富和技术创新,但资本只能是发展手段,不能成为支配社会的主人,衡量发展的最终标准,必须是普通人是否更有保障、更有尊严、更有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