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下雪天,我在医院产房外头,听见里头一声猫叫似的哭声。后来护士抱出来个孩子,说另一个产妇生完就没了影。我瞅着那小脸冻得发青,鬼使神差就裹进自己棉袄里了。
回家跟老张说,生了对双胞胎。他没言语,第二天单位就来人了。双胞胎?手续呢?没有。后来我俩都被免了职,老张那天晚上喝了两盅酒,突然说:咱下海吧。
二十多年后,闺女在超市碰上个老太太,俩人对视半晌,同时摸了下耳后——都有颗红痣。认亲那天,闺女把亲生父母领到别墅门口,搓着手不敢进。我推开铁门,说这院子大,正好缺人种花。
后来我才知道,那老太太当年是未婚先孕,被家里人逼着扔了孩子。如今她男人早没了,就剩她一个。老张给她在后院搭了间暖房,她天天在那儿种小番茄,说是闺女小时候最爱吃这个。
前些天收拾老照片,翻出闺女小时候的百日照。老张突然说:“你看,这俩孩子长得真像。”我瞅着照片上并排坐着的闺女和儿子,眼泪就下来了。那会儿办不出双胞胎手续,现在倒真成了双胞胎——两个家,一个闺女。
那是个下雪天,我在医院产房外头,听见里头一声猫叫似的哭声。后来护士抱出来个孩子,
阅读:41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