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乌克兰前总司令扎卢日内曾发出警告:等俄乌冲突一结束,乌克兰可能马上就得面对另一场

乌克兰前总司令扎卢日内曾发出警告:等俄乌冲突一结束,乌克兰可能马上就得面对另一场危机!前线还没停火,基辅已先起波澜:乌克兰真正难熬的,可能是战后第一年,俄乌战场仍在交火,基辅却提前露出了“战后政治”的影子。乌克兰在抗议和军政争执中更换武装部队总司令,由德拉帕特接替瑟尔斯基

7月中旬,泽连斯基政府解除防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职务。7月16日,基辅总统办公室外聚集了上千名抗议者,部分人要求恢复费多罗夫职务,同时让瑟尔斯基下台。
费多罗夫并非传统军人。他过去负责数字化改革,担任防长后推动无人机、数据管理和军购整顿,因此得到不少年轻人、技术人员和部分军人的支持。
他与瑟尔斯基围绕征兵、部队管理和改革节奏长期不合,免职风波发生后,双方矛盾彻底公开化。到7月21日,泽连斯基任命43岁的米哈伊洛·德拉帕特为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司令,接替60岁的瑟尔斯基。
这一决定在一定程度上回应了抗议者,但费多罗夫没有回到防长岗位,只接受原职的态度也没有改变。军政争执并未结束,只是暂时换了一个出口。
截至7月26日,费多罗夫仍未重返内阁。意大利防长克罗塞托7月25日还公开表示,曾邀请他到意大利担任顾问,但没有消息显示费多罗夫已经接受。

这场风波显然已不再是一项普通的人事调整,而是在考验泽连斯基政府对军队、社会和改革派力量的协调能力。这件事透露出的信号很清楚:即使战斗仍在继续,乌克兰社会对伤亡、征兵、公平和改革速度的耐心也在下降。
战时可以推迟选举,却很难无限期推迟问责。谁指挥失误,谁阻碍改革,谁掌握军费和武器采购,停火后都可能变成选票和政治责任。
与此同时,外交层面又出现试探。7月24日,俄方表示愿意等待美国提出新的解决方案,但也明确称军事行动不会停止。
美乌讨论过空中停火等设想,俄美乌三方正式谈判自2月后尚未恢复,也没有公布新一轮会谈日期。所谓“和平窗口”,眼下更像重新摸底,远不是协议即将落地。
也正因为如此,扎卢日内此前的警告才重新受到关注。2025年12月,他参加退伍军人议题论坛时说,战争结束后,约有一百万名服役人员可能逐步回归社会。
若收入突然下降,住房和工作没有着落,拥有作战经验的人群就容易受到犯罪团伙、激进力量或政治势力拉拢。不过,他并不是断言乌克兰一定会发生内乱。

扎卢日内同时强调,退伍军人也可能成为经济恢复的重要力量,甚至构成新的社会骨干。问题不在于军人回家本身,而在于政府有没有能力安排就业、医疗、伤残保障、心理治疗和家庭支持。
这一点常被外界忽略。战场上的士兵回到城市后,不会自动变回原来的工人、司机或教师。
有人失去工作,有人住房被毁,有人带着长期伤病,还有人与正常社会生活脱节。若只有复员命令,没有后续服务,军事动员留下的压力就会转入社区和家庭。
扎卢日内本人也处在战后政治猜想的中心。2026年2月23日,他在伦敦表示,只有战事结束、戒严解除后,才会讨论个人政治前途。
他没有宣布参选,但民调长期把他视为泽连斯基最有竞争力的潜在对手。军中声望、驻英经历以及刻意保持距离的姿态,让他成为停火后难以绕开的角色。
更棘手的是钱。世界银行、欧盟、联合国与乌克兰政府今年2月公布的评估显示,截至2025年底,乌克兰未来十年的重建和恢复需求接近5880亿美元,直接损失超过1950亿美元。
交通、能源和住房是最大的资金缺口,超过300万户家庭受到住房损毁影响。这些钱不会无条件到来。
援助国要监督,企业要收益,乌克兰中央和地方要争项目,能源、港口、铁路和军工资产也会成为各方竞逐的重点。战时争的是炮弹和阵地,战后争的可能是合同、贷款、产权和政策方向。
冲突形式改变了,利益较量不会自动消失。我认为,乌克兰最难的一关,不一定出现在签署停火协议之前,而可能出现在协议之后的几个月。
战争时期,社会可以围绕生存暂时团结;枪声减弱后,人们会重新计算牺牲、收入、权利和责任。政治选举、军人复员、难民返乡和重建资金分配若同时启动,任何一个环节失控,都会拖累其他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