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一篇写王虹的文章，她说：
“我看到有人说，如果王虹选择在国内读博，然后找教职，或许就会不断地为晋升，项目，文章，基金的压力所困
又哪里有时间和精力思考这些根本的数学问题呢?
我想，她正是因为具有这种成为眞正的人才的潜力
反而一度在优绩主义战争中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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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她正是因为具有这种成为真正的人才的潜力，反而一度在优绩主义战争中败北。”
快速地考试，快速发表，快速产出，
在规范的体系内竞争，在框架内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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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止是数学、哲学、理论物理这些领域，
其实在很多的学科学术之内，难道没有另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吗——
世界上有没有一个以前不存在的东西，因为你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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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研究潜力的人，有时候容易和优绩主义发生遗憾的摩擦。
因为研究意味着停止，意味着离开背诵，离开题海战术，离开往年例题，离开考点，离开应试体系，离开高分，
去思考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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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是否允许一个人长期围绕真正重要的问题生活。
她也会经历"在错误的游戏里输掉。"
回头看，或许她真正擅长的，不是这个评价体系奖励的东西。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所有失败都可以这样解释。
现实中，失败的原因很多，也包括准备不足、机会、环境等因素。我们不能把所有挫折都解释成"天才不被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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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们可以发现，或许，
如果一个体系不断奖励符合“某种加分机制”的东西，
人自然会越来越少去投入那些不确定甚至无法证明价值的问题。
制度长期奖励什么，人们就会长期训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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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生命，最重要的决定之一，就是选择自己愿意参加哪一种游戏。
在很早的时候就辨认出：哪一种游戏，值得自己用一生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