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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我17岁。彼时,身为学校校长的父亲,作为“当权派”正在接受改造,我成

1971年,我17岁。彼时,身为学校校长的父亲,作为“当权派”正在接受改造,我成了最后一批加入红卫兵的人。加入后,我迫不及待戴着袖标去照相馆拍了照片。
小学时,我当过学习委员、组织委员,一直戴着两道杠、三道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