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961年,北大才女王承书吃完饭后,像往常一样去了实验室。谁知这一走,却像人间蒸

1961年,北大才女王承书吃完饭后,像往常一样去了实验室。谁知这一走,却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丈夫因找不到她,差点翻遍了北京城。10多年后,儿子打开门,发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定睛一看,竟是消失了多年的母亲。

主要信源:(人民网——王承书:一生说了三次“我愿意”)

1961年,北大物理系教授王承书吃完早饭,拎起旧布包跟丈夫说了声去实验室,转身出了门。

房门关上那一刻,她像往常一样消失在楼道里,可这一等,就是整整一天。

丈夫张文裕打电话到研究所,值班人员说她没来过,打到北大物理系,那边说王老师好几天没见了。

他骑着自行车跑遍北京城,托了所有能托的关系,没有一个人知道王承书去了哪里。

一天、两天、一周过去,张文裕翻遍家里所有抽屉,没有找到妻子留下的只言片语。

她的衣物还在衣柜里,书还在书架上,好像她只是出门买个菜,马上就会回来。可她再也没有回来。

王承书在1930年时,被保送进燕京大学物理系,全班13名学生只有4人毕业,她是唯一的女生,而且是第一名。

1941年获得奖学金远赴美国密歇根大学攻读博士,和导师共同提出了至今仍在沿用的“王承书—乌伦贝克方程”。

美国同事觉得她离诺贝尔奖只是时间问题,可新中国成立后,她和丈夫张文裕迫不及待申请回国。

美国严密监视,直到1954年日内瓦会议上,周恩来总理用美军战俘作为筹码,才换来他们回国的机会。

1956年10月,轮船驶入中国领海,王承书看到五星红旗时哭得像个孩子。

她在笔记本上写下,我真正有意义生活的日子开始了,今后国家需要什么,我就干什么。

1958年,钱三强院士请她从零开始筹建中国热核聚变研究室,她回答“我愿意”。

仅仅两年,她就成了该领域领军人物,1961年,苏联专家撤走,原子弹研发陷入绝境。

钱三强再次登门,请她去研究原子弹最核心的机密,铀浓缩技术,王承书斩钉截铁地说“我愿意”。

这一次的代价是化名王英,与家人彻底断绝联系。

她只给丈夫留下一张字条,别找我,我在做让中国人挺直腰杆的事。

她被派往兰州504厂,那是中国首座浓缩铀生产厂,建在茫茫戈壁上。

王承书是厂里唯一的女科学家,没有先进计算机,只有手摇计算机和计算尺,海量数据全靠人手敲出来。

她眼睛不好,每天十几个小时盯着数据和图纸,疼得流泪,就用从美国带回来的长条放大镜把资料一笔一笔描深了再看。

1964年1月14日,504厂成功生产出第一批合格的高浓铀产品,比中央要求的最后期限提前了113天。

1964年10月16日,罗布泊上空升起蘑菇云,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

王承书站在远处观测点,蹲在地上捂着脸哭得浑身发抖。

庆功宴上聂荣臻元帅向她敬酒,可当组织问她要不要回家看看时。

她摇了摇头,第三次说出“我愿意”,转身又投入到更机密的同位素分离研究中去了。

这一待又是13年,1978年,65岁的王承书终于回到北京。

她站在家门口敲门,儿子张哲开门后愣了好一会儿,才从那些被风沙刻下的痕迹中认出自己的母亲。

17年了,他走时还是中学生,现在已是一个成家立业的男人。

张文裕从里屋走出来,只说了一句话,回来了就好。

晚年的王承书把积蓄全部捐给希望工程,遗体捐给医学研究。

她在遗书中写道,不要任何形式的丧事,遗体不必火化捐赠给医学研究或教学单位。

个人科技书籍及资料全部送给三院,存款国库券及现金除留八千元给大姐补贴生活外。

零存整取的作为最后一次党费,其余全捐给希望工程。

有人问她后不后悔,她说国家需要就该去做,自己一生平淡无奇,只是踏踏实实地工作。

1994年6月18日,王承书在北京病逝,享年82岁。没有追悼会,没有告别仪式,没有一块墓碑。

张文裕按照她的遗愿,将夫妇二人毕生积蓄的十万元捐给希望工程。

在西藏萨迦县,有一所以张文裕名字命名的文裕小学,那是他们共同的遗产。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她们把国家两个字看得比什么都重。

为了这个承诺,可以放弃名誉、家庭和自己的一切。

她们用最宝贵的年华换来了国家的底气,却从不要求任何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