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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1979年杭州万人公审现场,那个被4名法警死死按住、曾经不可一世的壮汉,竟

没想到1979年杭州万人公审现场,那个被4名法警死死按住、曾经不可一世的壮汉,竟然就是当年杭州街头让人闻之色变的“熊家二少”熊紫平!


1979年11月的杭州,天冷得能把人骨头缝都冻透。杭州体育馆外面那阵子围得水泄不通,乌泱泱全是人头,少说也有上万人。


台上四个膀大腰圆的法警正死死摁着一个壮汉。那人穿件旧棉袄,脑袋被按得低低的,可围观的杭州老百姓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他就是熊紫平。当年杭州城里谁不知道这个名号?开国少将熊应堂的小儿子,江湖人称"熊家二少"。搁在从前,他走在解放路上都是横着膀子晃,小老百姓见了他得绕道走。


熊紫平还有个哥哥叫熊北平,俩人在杭州并称"二熊"。这名字现在听着陌生,可那时候提起来,杭州城里的女同志能吓得脸色发白。


1. 杭州城最让人胆颤的衙内


熊应堂这个名字,放在当时的浙江地是响当当的。开国少将,浙江省军区司令员,后来又当了浙江省委书记。实打实的封疆大吏,家门口站着岗的那种。


老子在前线打仗的时候,这两兄弟在杭州家里头可没闲着。仗着爹的权势,从小就是军区大院里一霸。长大了更是了不得,要车有车,要人有人,派出所的民警见了他们都得赔笑脸。


到了七十年代,这俩人的胆子是越来越肥。熊紫平住的那栋小洋楼,白天晚上都亮着灯,可进去的人就没几个能好好出来的。


他们专门祸害年轻女工和女学生。那个年代的女孩子,清白名声比命还重。二熊就是抓住了这一点,连哄带骗,有时候干脆就在家里用强。据后来查证,遭他们毒手的妇女多达百余人。


说实话,也不是没人报过案。可那时候熊应堂还在位子上,案子递上去,材料就神秘地失踪了。有的办案人员好心劝受害人:"忍了吧,他们家咱惹不起。"


2. 天终于变了


1978年往后,风气开始不一样了。以前那些搬不动、动不了的高干子弟,渐渐有人被收拾了。杭州城的老百姓私底下传,说是北京来了人,要动真格的。


熊应堂这时候其实已经靠边站了,调去了四川。大树一挪地方,根就不那么稳了。二熊大概也感觉到风向不对,可嚣张惯了的人,哪懂得收手。


据说办案组进驻杭州的时候,熊紫平还在家里头吹牛,说谁也不敢把他怎么样。这一回他想错了。工作组挨家挨户走访,那些当年不敢开口的受害人,终于敢站出来说话了。


证据一桩桩摆出来,铁证如山。浙江省里有人拍板,这个案子必须办,而且要公开办。


3. 万人公审的震撼场面


1979年11月,具体哪天老百姓也记不清了,反正杭州体育馆里里外外都挤满了人。不光是杭州市区的,听说还有从萧山、余杭赶来的老百姓,骑着自行车跑几十里地,就为看这个热闹。


审判台上,检察官一条一条宣读罪状。强奸、轮奸、猥亵妇女,条条都够枪毙的。念到具体数字的时候,底下人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熊紫平站在台上,早没了往日的威风。四个法警按着他,他那两条腿直打哆嗦。据说他当时还想着能凭他爹的关系混过去,可法官宣判的声音比腊月里的冰还冷。


"判处熊紫平死刑,立即执行。"


话音刚落,体育馆里炸开了锅。有人鼓掌,有人叫好,还有受害人家属当场嚎啕大哭。那哭声不是难过,是憋了太多年终于喘上这口气的宣泄。


熊北平当时也在场,听到判决脸色煞白。他跟弟弟虽然是一母同胞,可最后的下场还是略有不同。熊北平好像判的是死缓,后来也没活成,这是后话。


4. 枪响以后的事情


公审完了没多久,熊紫平就被押上了刑场。据说是在杭州郊外的某个地方执行的,具体的地点民间说法不一。反正那一声枪响,震醒了不少还在做梦的少爷。


熊应堂后来从高位上退了下来,1996年去世。这位老将军一辈子枪林弹雨走过来,临老了栽在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身上,说起来也是唏嘘。


二熊倒台之后,杭州城里安静了好一阵子。老百姓茶余饭后说起来,都说这回是真看见王法了。管你爹是谁,作孽作到头了,照样一颗枪子儿伺候。


那个冬天过后,杭州的春天来得好像比往年早些。解放路上的梧桐树发了新芽,姑娘们敢一个人走路去厂里了。


只是熊家那栋小楼,后来空了很长很长时间。路过的人朝里头看一眼,总觉得阴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