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陆小曼去世后，好友揭露了她一个隐秘：她的前夫从不为陆小曼着想。陆小曼不堪其扰，才执意离婚，为此还苦了后来的丈夫徐志摩。


1965年的上海，陆小曼走完了她争议不断的一生。她身边的老友在葬礼后说出了一段秘闻，关于她那个早年被她拼命甩掉的前夫王赓。据说这位陆军少将，从头到尾就没把这个媳妇放在心上过。


这话听着有点狠，可熟悉内情的人都知道，当年那场婚姻，说白了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王赓是个标准的武人，脑子里装的是沙盘地图，哪里懂什么花前月下。


陆小曼嫁过去的时候才十九岁，正是爱说爱笑爱热闹的年纪。可王赓呢，不是在军队里泡着，就是板着个脸跟她讲规矩。


这种日子搁谁身上都受不了。陆小曼从小被宠着长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偏偏在婚姻里得不到半点回应。王赓大概觉得，给口饭吃就是对她好了。


好友后来回忆，陆小曼那时候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心里头憋得慌。她试过跟王赓沟通，可那个男人除了嗯啊就是训话，根本没把她当成一个需要疼爱的女人。


说白了，王赓娶的不是老婆，是家里头的一个摆件。摆在那儿好看就行，不用费心思。陆小曼骨子里那股子骄傲劲儿，根本受不了这个。


后来认识了徐志摩，那简直是干柴碰烈火。徐志摩多会写啊，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哪个女人听了不迷糊。跟王赓那块木头一比，差别太大了。


其实那会儿陆小曼还没想走到离婚这一步。她再任性，也知道这种事传出去不好听。是王赓的态度，彻底寒了她的心。


据说王知道徐志摩的事以后，非但没发火，反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有传言说，他跟陆小曼讲，你要是想走就走吧，我也不拦着。


这话听着大度，实际上最伤人。一个女人要是对你还有指望，你哪怕争两句、骂两句，她心里头都好受点。最怕的就是这种冷暴力，好像你这个人压根不存在。


陆小曼铁了心要离婚。家里头闹得鸡飞狗跳，她爹妈气得要断绝关系，她也不回头。1925年，这婚到底是离了，她以为跳出了火坑，没想到却跳进了另一个坑。


这个坑就是徐志摩。倒不是徐对她不好，是太好了，好到把自己搭进去了。陆小曼过惯了富贵日子，花销大得吓人，徐志摩那点教书的钱根本不够看。


为了养她，徐志摩北京上海两头跑，廉价航空也坐，火车也挤。朋友劝他省着点，他苦笑着说没办法。说白了，娶了这么个祖宗，就得供着。


1931年，徐志摩为了赶上林徽因的讲演，搭了那架免费的小飞机，结果出了事。消息传到陆小曼耳朵里，她当场就晕了过去。往后几十年，她都没法原谅自己。


有人说徐志摩是被陆小曼害死的，这话刻薄，可也不全是没道理。


反过来看王赓，离婚之后他好像也没怎么受影响，后来好像又娶了别人，继续当他的官。陆小曼这边水深火热，他那头风平浪静，好像从来没这个人似的。


这就是最凉薄的地方。他不爱，所以也不痛。陆小曼当初那么决绝地离开，其实未必是嫌弃他没情趣，而是受不了那种被无视的感觉。


一个女人在婚姻里最绝望的，不是穷，不是累，是对方根本没把你当人看。王赓给陆小曼的，就是这种透不过气来的绝望。


陆小曼晚年过得很清苦，抽着烟，画着画，一个人孤零零的。她有时候也跟朋友提起从前，说起王赓，就摇摇头，说一句不提也罢。


1965年她走了，这些旧事才被翻出来。好友的话，算是给那段失败的婚姻盖了章。王赓从来没为她着想过，所以她只能自己找出路。


结果她找的路，把徐志摩也给坑惨了。三个人的戏，两个男人一个死了，一个远走高飞，只剩她一个人在原地，受了一辈子的煎熬。


说到底，王赓那副不爱不痛的模样，才是真正把陆小曼推上绝路的那只手。


信息来源：往事｜忆姑母陆小曼（上）：曾受顾维钧器重的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