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总部炸出一颗重磅炸弹——亲手签下杜特尔特和参议员德拉罗萨逮捕令的国际刑事法院首席检察官卡里姆·汗，因为被女助理指控性侵、外加“严重不当行为“和“严重失职“，被125个成员国里的82票投票罢免，这可是国际刑事法院24年来头一遭！

国际刑事法院第一次罢免在任首席检察官，落在了56岁的英国人卡里姆·汗身上。7月24日，设在纽约联合国总部的一场闭门表决中，125个缔约国派出的代表投票决定：82票赞成，免去汗的职务。

这不是普通的人事变动。过去几年，卡里姆·汗一直站在国际刑事司法的聚光灯下，推动调查和起诉多国政要。如今，他却因为一名女下属的指控，以及“严重不当行为”和“严重失职”，被自己所在的机构赶下台。

先把一个容易混淆的细节说清楚：投票的不是联合国大会，而是国际刑事法院缔约国大会。会议地点虽然在联合国总部，作出决定的却是国际刑事法院的125个成员国。82票已经超过罢免所需多数，这也是该法院成立24年来首次罢免在任首席检察官。

指控并不只是普通的男女关系纠纷。涉事女子来自马来西亚，是汗的初级职员。她说，从2023年2月开始，自己在一年时间里持续遭受未经同意的性行为。汗既是她的直接上司，也是整个检察机构的最高负责人，她还担心失去工作和签证，很难真正拒绝。

国际刑事法院监督机构在6月认定，汗与这名女职员存在不正当关系，还被指试图阻止对方继续申诉。由21个国家组成的缔约国大会主席团认为，采取处分有充分理由。日本代表也表示，汗的行为已经伤害了法院的公信力。

汗本人否认性侵和不当行为。他的律师认为，汗没有得到充分申辩机会，相关程序也不公平，并准备通过法律途径提出异议。至于这些指控是否构成刑事犯罪，还要交给司法程序判断，不能把纪律处分直接等同于刑事定罪。

这起风波之所以格外刺眼，是因为汗曾经负责审视别人的越界行为。过去那支申请逮捕令的笔，如今被反过来放到了审查台上。法袍不是护身符，检察官办公室也不能成为免检区，掌握追诉权的人更应该接受更严格的约束。

汗之所以广为人知，很大程度上与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案有关。2025年3月11日，杜特尔特从境外回到马尼拉，刚下飞机就被菲律宾警方控制。当晚，他被送上飞往荷兰的飞机，随后抵达海牙的审前拘留中心。一名接近80岁的前总统，就这样被从马尼拉押到了欧洲。

这场行动推进得非常快，菲律宾政府的配合也相当直接。对马科斯政府来说，杜特尔特被送上海牙不只是司法行动，也被不少人视为削弱杜特尔特家族政治影响力的一步。汗当时是检方推动案件的关键人物。

2026年1月，国际刑事法院预审分庭认定杜特尔特涉嫌三项反人类罪。3月21日，汗还向法庭提交了机密证据，案件原定于11月30日开庭审理。可案件还没进入正式审判，检察官本人先被罢免，戏剧性确实不低。

不过，标题里常说的“汗亲手签下逮捕令”，并不完全符合国际刑事法院的程序。检察官办公室负责调查并向法官申请逮捕令，是否签发，最终由预审法庭决定。杜特尔特的逮捕令就是检方申请后，由法官在2025年3月签发。

德拉罗萨的情况也类似。国际刑事法院预审法庭于2025年11月秘密签发逮捕令，直到2026年5月11日才解封。截至2026年7月，德拉罗萨仍处于在逃状态，菲律宾方面已经表示逮捕令可以执行，将依法展开追捕。

所以，汗被免职，不代表杜特尔特马上获释，也不代表德拉罗萨的逮捕令自动失效。国际刑事法院已经明确，现有逮捕令只有法官有权撤销。检察官换人，案卷不会自己跑出海牙。

但案件推进不受影响，恐怕不能只靠一句话来保证。汗从2025年5月开始休假后，两名副检察官已经接手工作，其中曼迪亚耶·尼昂直接负责杜特尔特案。卷宗交接、证人证词、证据链条，都可能被辩方重新检视，原定11月的庭审不会是一场普通开庭。

更麻烦的是，汗与杜特尔特之间还存在潜在利益冲突。2025年10月，国际刑事法院上诉法庭就曾以可能存在利益冲突为由，将汗排除出杜特尔特案。因为在担任首席检察官之前，他曾以私人律师身份代理杜特尔特反毒战争受害者一方。

外部压力如此复杂，内部治理又出现裂缝，国际刑事法院的公信力自然会受到冲击。美国、中国、俄罗斯等大国并非该法院缔约国，美国还曾对法院官员实施制裁。如今首席检察官因严重不当行为被罢免，说明这家机构面对的麻烦，不仅来自外部，也来自自身。

82张赞成票既是对汗个人行为的惩罚，也像是成员国修补机构形象的一次表态。可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新任首席检察官的遴选预计要到2027年完成，副检察官将暂时维持检察办公室运转，杜特尔特案和德拉罗萨案则继续向前推进。

国际司法要想审判世界，先得证明自己也愿意接受规则审判；法庭可以高高在上，权力却不能站在规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