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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佶 京佶【两情若是久长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赵佶歪在锦绣堆里,指尖捻着一枚青瓷

京佶 京佶【两情若是久长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赵佶歪在锦绣堆里,指尖捻着一枚青瓷杯,忽而懒懒地道:“蔡卿,朕近日读秦少游词,读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说,这世间真有这样的情么?”

他问得随意,眼神却像钩子似的,落在蔡京身上。

蔡京正执壶斟酒,闻言手腕微顿,琥珀色的琼浆在杯中旋出一圈涟漪。他抬眼,目光与天子撞在一处,又温驯地垂下:“臣以为,少游此句,尚隔一层。真正的久长,是即便朝朝暮暮,亦觉不够。”

赵佶忽然起身,宽大的道袍拂过案几,走到蔡京面前。他比蔡京高出半个头,此刻俯下身,道袍将蔡京笼了个严实

“那蔡卿告诉佶儿”他的气息带着酒香,拂在蔡京鬓边,“怎样的情,才算够?”

蔡京没有退。他放下酒壶,双手拢在袖中,平静地仰起脸。这个角度,他能看见赵佶下颌一颗极淡的朱砂痣。

“譬如臣此刻,”蔡京的声音低下去,“想吻陛下的这颗痣,想了很多年。”

然后赵佶笑了,他忽然攥住蔡京的朝服衣领,将人从席上提起来,嘴唇重重压下去。那枚朱砂痣蹭过蔡京的唇角,蔡京阖着眼,手指终于从袖中伸出,扣住天子后颈,指腹摩挲着他剃得青涩的发茬—此刻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

吻很深,赵佶的牙关磕过来,带着点蛮横的孩子气,蔡京便由着他,只用舌尖缓缓描摹他上颚的弧度,分开时,两人额角都沁了薄汗,赵佶的朱砂痣被吮得发红。

“朕的蔡卿,”赵佶喘着气,拇指抹过蔡京被咬得湿润的下唇,“原来你早就在心里,把朕的朝朝暮暮都预支了。”

蔡京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隔着重重锦绣朝服,心跳沉闷而急促,像汴河开冻时的第一声裂响。

“臣预支的,”他轻声说,“是陛下这一生的朱砂痣,臣要它长在臣的舌尖上,刻在臣的魂魄里。朝暮会老,汴京的灯火会熄,可臣记得它今天在烛光下的颜色,这便是臣的‘久长’了。”

赵佶愣了片刻,把脸埋进蔡京的颈窝开始亲吻他的锁骨….. 专栏 · 北宋之花,赵佶佶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