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宣发，二十亿。
这数字放在平常你让我看，我第一反应肯定是，又来了，又是那套资本刷票房的把戏。
但这次不太一样。
我一朋友上周去看，说是临时起意想买票，打开软件一看，下午场除了第一排全红了。
他最后买了晚上十点半的场，坐满了人，散场都快凌晨一点了，大厅里还有人站着等下一场。
我就想，这电影连个像样的宣传都没看见。
没有主演上综艺，没有短视频铺天盖地的剪辑，连海报都像是随便做的。
票价还低，有些地方二十几块就能看。
这就奇怪了，真要刷票房，刷这么便宜的有意思吗？
而且影院那种地方，偷漏瞒报是常态，实际观影人次只会比账面数字多，不会少。
我们习惯性怀疑一切数据，这习惯本身没问题。
但问题在于，当一件事真的只靠人传人火起来的时候，我们反倒不知道怎么面对它了。
那种原生的、没有经过任何包装的热度，看着反而显得不真实。
可它偏偏就是真的。
唯一的解释是，真有很多人想在大银幕上看到踢球的女演员。
这个需求一直有，只是没人愿意认真对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