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新乡一老哥，最近让个葫芦给整魔怔了。

路边种的葫芦藤结了果，偏偏长得太“标致”——上下匀称、表面光溜，活脱脱从年画里蹦出来的。这本是件高兴事，可麻烦也跟着来了。

路过的行人瞅见这小葫芦，脚就迈不动了。谁见了都得伸手摸两下，过过手瘾。有人觉得新鲜，有人纯粹手痒，还有的干脆想拧下来带走。老哥嘴上不说，心里直打鼓。

这事儿真不能怪路人手欠。葫芦这东西，谐音“福禄”，打老辈起就带着吉祥味儿。谁见了不想沾沾喜气？可对老哥来说，这哪是福禄，分明是块心病。

天天提心吊胆不是办法。老哥一咬牙，装了监控，24小时盯着。可监控防得了贼，防不住惦记。如今他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咋就脑门一热，把葫芦种在路边？这不是明摆着考验人性吗？

每天出门瞅一眼，回家瞅一眼，睡前还得瞅一眼。生怕一不留神，宝贝葫芦就没了。这日子过得，比伺候月子还累。

说到底，这事儿透着股黑色幽默。一个葫芦，照出了人心那点小九九。路人觉得摸一下没啥，种的人却操碎了心。公共空间里的东西，边界本来就模糊。你觉得是道风景，他觉得是份念想，还有人觉得是无主之物。

这葫芦最后能不能保住，不好说。但它已经不只是个葫芦了，倒像面镜子，照出了人跟人之间那点微妙的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