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模仿思考…Sengupta在震惊和极度愤怒的情况下,制服Brüks后没有继续使用肢体暴力(基准人类应该会觉得拳拳到肉更符合本能,更能出一口恶气)。她几乎立刻就把“想象基督”用在了他身上,明明厌恶Valerie不像人类的肢体动作,但是在这种突发情况下直接复刻了那些高难度手势,看了好想问你怎么这么熟练啊。。我觉得事实并不是像Brüks猜的那样,她因为脑子太活跃太擅长识别模式,所以看了监控录像就自动记住了(Brüks几乎是以一种为她开脱的态度这么想的)。Val给Brüks触发癫痫之后,他花了很长时间艰难恢复,期间Sengupta经常来看他,同时也在试图弄明白Val的技术原理。我怀疑Brüks的惨样和失能的状态让她想把这个触发术学到手,等找到仇人之后使用,作为报复的一环。她可能并不是记忆了手势,而是自己在研究原理和变通的应用方式,只是因为时间限制等原因,还不能做出Valerie那样的效果。佐证是Sengupta并没有只用触发句,而是做了一套没出现在监控里的组合技,先强行让Brüks看她的手指,然后让他想象基督。这就不是依样画葫芦了,Valerie可没这么做过(她在伊卡洛斯制住Lianna的时候大概率也没搞这个手指舞)。Sengupta不是会在这种事上即兴发挥的人,也不会停止殴打Brüks来对他使出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奏效的散装招数。我觉得她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此时单说触发句不能奏效,但Valerie做了几个星期的神经编程效果仍然存在,可以用一个快捷键来把Brüks给带入先前一触即发的状态。也不知道她意识到Brüks身份的一瞬间有没有庆幸“那个怪物”已经帮自己把他的大脑给腌制入味了。
更阴的想法:在Brüks被Val攻击之前,Sengupta看Val被触发癫痫的实验录像时,也许就动了用weaponized epilepsy报复这个念头,只是还不知道具体操作方式。那个录像大概给她带来了比较复杂的观感,因为她的妻子Celu遭遇的脑炎生化袭击就会导致持久的抽搐(“you could tell when it had finished because the convulsions stopped, at long last, and left nothing behind but vegetation”)。她有可能亲眼见过Celu成为植物人之前的情形,或者家中有监控录像。接连目睹Valerie和Brüks的发病肯定会让她想到这件事(根本没过去多久),也会催生更具体的复仇幻想。“强行触发癫痫”这个剧情在模仿里非常重要,是和盲视里“看见别人癫痫发作“一脉相承的叙事工具。Brüks看见和承受,Sengupta看见和施加, Valerie承受,施加,看见,解除。这三个人叠在一起就跟奥利奥一样好味,一起吃的话可以感受到一种完整的痛苦就像水循环一样运行在天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