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忆“双抢”某一天,刻骨铭心! 上午,(接昨日小文)割稻、挑稻。 割稻是一场撕

忆“双抢”某一天,刻骨铭心!

上午,(接昨日小文)割稻、挑稻。

割稻是一场撕杀,远比躯体在太阳下爆晒更难耐更折磨人。

全队男男女女几十号人,一字阵摆开。挥镰割稻,自弯下腰,想直一下腰的机会就丧失眙尽。你不使劲割,后面的稻把就会永不停顿的打你的屁股,腰眼,小腿肚。

人人都拼着命,弯着90度的腰,冲呀杀呀!田间地垅,热浪裹掖着喉头的血腥味汗臭味,绝对地压住了稻叶的青香谷粒的芳香和烂泥的醇香。

一个多小时,5亩稻子齐崭崭躺在地上了。

换“生活”(方言,工种)。挑稻。

挑稻一般是男人的专利,女人负责收稻,捆稻。

太阳接近垂直了,张眼望向地平线的远方,似一片片火苗儿在燃烧在升腾。

一担挑四捆。一梱稻30~50斤重,女人们会怜悯地提醒男人:“这稻似“死人枯颅头,挺沉挺沉的。”

从地头到晒场,有1000米之遥。稻担从左肩换右肩,右肩翻左肩,越挑越沉。离晒场还有300米,肩上负重是200斤的感觉,想冲刺力不从心,慢悠悠像老牛拖破车样!

终于到晒场了。丢下稻担,如释重负,全身轻飘飘的,心脏还在飞速跳动中!

一溜烟迈进家门。端起妈妈早已晾好的“薄浪汤(稀饭),三下五去二,一碗白粥下肚,人像打了鸡血针样,精神倍儿爽!

继待得挑。五亩地稻,得走3~5趟。

地上仿佛在冒烟了,脚板有反应。临近午时,太阳在发威,汗已经流尽了。大麦茶、盐开水免费供应,还跟不上出汗的节奏。背部的衣衫上结成了白白的盐霜。人与丝瓜叶芝麻叶一样,一个个无精打釆地,四肢和头颅及遍布全身的汗毛都萎蔫着。

(未完待续)下午,拔秧,摊田,插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