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清华大学计算机系在读博士,在距离拿到学位还剩一年的时候,写了一篇将近两万字的退学申请,从清华退学到被微软全球封杀,他始终坚信,没有一家公司值得他留下,他就是“狂人”王垠!
主要信源:(新浪网——王垠“申请清华退学 我不后悔”)
王垠从小就是旁人眼里的神童,学习成绩出类拔萃,受父母言传身教的影响,"清华"两个字很早就在他心里扎了根。
他曾经为了观察蚂蚁,往蚁穴里灌水、用糖水引,折腾一个下午。
这种近乎偏执的好奇心,在他后来的人生里反复出现。
高考时王垠因志愿填报失误,以两分之差与清华失之交臂,最终被四川大学计算机系录取。
在川大,他第一次接触到Linux系统,从此沉浸其中。
他不满足于课堂照本宣科的知识灌输,大量阅读专业期刊,技术功底飞速积累。
2005年9月22日,这位清华计算机系博士生在个人网页和校内BBS上发表了一封长达万言的退学申请《清华梦的粉碎——写给清华大学的退学申请》。
彼时他已经被保送到清华硕博连读,博士第四年,距离拿到学位只剩一年。
他在文章里直言,博士教育就是"paper(论文)、paper还是paper"。
学校规定必须发4篇论文才能毕业,这种以数量衡量水平的导向,正在扼杀创造力。
他写道:"我感觉自己是个没用的人……当一个侍者至少也让我感到对社会有贡献"。
这篇万言书在水木社区引发520多条回帖,轰动一时。
清华园没能留住他,退学之后,王垠把希望寄托在大洋彼岸。
2006年,他考入常春藤名校康奈尔大学计算机系。
但两年之后,他再次选择离开,写下《Cornell感受》,批评美国学术环境的商业化与应试化倾向。
随后他进入印第安纳大学伯明顿分校继续攻读博士。
2012年,他发表《对博士学位说永别》,彻底终止了学业路线,并声称自己在这段经历中收获了比学位更重要的东西。
至此,三所世界顶尖学府,三次入学,三次退学。
离开学术界后,王垠进入工业界,本应是技术人梦寐以求的起点。
他先在谷歌实习,参与了一个内部代码检索工具的项目,负责其中Python检索部分的开发。
公开报道称,他在谷歌的上司Steve Yegge对其技术能力评价极高,这段代码后来也在谷歌系统中运行了相当长时间。
但王垠很快再次离开,并发表《我和Google的故事》,批评公司对他能力的不信任。
认为自己被安排做测试工作,直言谷歌是"世界上最邪恶的公司之一"。
从谷歌出来,他加入微软,九个月后,他再次离职,矛盾焦点集中在一笔2.5万美元的签约奖金上。
按Offer条款,入职未满一年自愿离职需全额退还。
王垠认为自己日夜辛劳的付出远超这笔钱,要求微软放弃追回,否则就由公司启动其他手续。
协商之下,微软给出了一份条件协议,核心内容是。
王垠今后不得再加入微软及其子公司、合资企业以及微软持股比例超过50%的附属公司,否则微软有权将其赶走。
王垠拒绝签字,并在博客发文《一个人的罢工》,痛斥微软是目光短浅的霸王公司。
从此,他的名字事实上进入了微软体系的职业黑名单。
此后王垠还短暂接触过Coverity、英特尔、阿里、华为等公司。
在阿里应聘时,他与面试官赵海平(P10级技术专家)隔空发生争执,双方各执一词。
华为也曾向他伸出橄榄枝,但最终都不了了之。
2019年离开英特尔后,王垠逐渐淡出主流科技圈。
他转向个人博客和一对一的"师徒制"教学,拒绝广告、拒绝知识付费包装,宣称"知识不应该被包装成商品"。
2021年,他发表长文质疑爱因斯坦相对论,遭到物理学界集体反驳,这场跨界质疑成为他公众形象的一次明显受挫。
2023年生成式AI爆发,他冷冷评价:"AI崇拜不是魔法,这是新宗教。"
王垠的故事真正值得琢磨的,是他提出了一个谁也绕不开的问题。
当个体的标准答案与系统的标准答案冲突时,谁来让步?
他用自己的整个职业生涯回答,个体让步,系统不会变,系统不让步,个体只能出走。
出走的代价清清楚楚,没有博士学位、没有大厂工牌、没有商业变现的耀眼成绩单,长年游走在主流视野之外。
但他似乎并不后悔,他在博客里写过,"我不是来做企业员工的,我是来创造世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