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越南高平。饿得双眼发昏的孤身战士陈书利,正跪在红薯地里疯狂刨食。突然,一块石头砸中他的后背,他猛一回头,魂都飞了——4个端着枪的越军,正死死盯着他!
1979年二月末,高平山林浸着潮气,混着硝烟与泥土的腥气。
陈书利跪在红薯地里,膝盖陷进黑泥,解放鞋磨穿了底,脚趾满是划伤,早已疼得麻木。
肚子空得发疼,像被手死死攥着肠子拧动。
他已经孤身在山林里转了三天。
三天前,他是41军121师361团8连班长,穿插宗梅时与大部队失散,收拢了六名掉队伤员。
他们躲进废弃土库房,转眼就被上百名越军围住。
七个人,三支枪,九颗手榴弹。
作为唯一没受伤的班长,他沉声道:守。
那一天,他们打退越军五次冲锋,坡下躺了几十具敌军尸体。
天黑时弹药告急,再守下去所有人都要牺牲。
他让伤员往北突围找大部队,自己留下引开敌人。
伤员不肯,他冷下脸:这是命令。
他把大半子弹分给伤员,自己只留半梭子弹和一颗手榴弹。
夜色最浓时,伤员互相搀扶着钻进了山林。
陈书利端枪往南跑,边跑边对天射击,把越军全吸引了过来。
他没命跑了一整夜,直到天亮,身后彻底没了动静。
靠在树上喘气时,他才发现自己彻底迷了路,孤身一人。
干粮袋早刮空了,身上只剩这点弹药和一身的伤。
接下来两天,他一路往北走。
饿了摘野果,渴了喝沟水,夜里靠树干打盹,两次撞见巡逻队,都趴在草里躲过。
走到这片红薯地时,他已经到了极限。
眼前发花,腿软得踩不住实底。
风里飘来生红薯的甜味,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字:吃。
他跌撞着冲进地里,噗通跪下,双手拼命刨土。
指甲缝塞满泥,指尖磨破出血,他全然不觉。
刨出红薯蹭蹭泥就咬,甜汁润着空了几天的胃,他噎得直翻白眼也不肯停。
刚要刨第二块,咚的一声,一块石头狠狠砸在他后背。
他往前一踉跄,胸口撞在土堆上,瞬间僵住。
寒意从后脊窜到头顶,手里还攥着半块红薯。
他慢慢回头,阳光晃得睁不开眼。
看清的瞬间,浑身血液都凉了。
田埂上站着四个越军,端着枪,枪口齐刷刷对着他,不过五六步远。
八只眼睛死死盯着他,像盯着猎物。
陈书利魂都飞了。
冲锋枪就在脚边,可伸手去拿的功夫,足够他被打成筛子。
越军叽里咕噜说着话,没立刻开枪。
他们看他满身泥的狼狈样,大概当成了本地村民。
四人端着枪,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陈书利压下狂跳的心脏,装作吓傻的样子,低头继续慢吞吞刨土。
膝盖在泥里悄悄挪动,一点点靠近脚边的枪。
五步,三步。
最前面的越军走到跟前,伸手要来抓他胳膊。
就是此刻。
陈书利猛地抬头,右手闪电般抄起冲锋枪,抵肩、抬枪、扣扳机,一气呵成。
哒哒哒——
短促的点射炸开。
最前两个越军哼都没哼,直挺挺倒在泥里。
剩下两人懵了,慌忙抬枪。
陈书利顺势滚向一旁,枪口一转,又是一梭子。
两人晃了晃,也栽倒在地。
前后不过几秒,四个越军全倒在了红薯地里。
硝烟混着血腥味,裹着红薯的甜气,弥漫开来。
陈书利趴了几秒,确认没动静才爬起来。
他喘着粗气,踢开敌人的枪,解下他们的子弹袋和干粮袋。
里面有小半袋糙米,还有几块木薯。
攥着干粮袋,他心里稳了。
有这些,就能撑到找到部队。
他不敢多留,枪声会引来更多敌人。
塞好几块红薯,他端枪望了眼北边的山林,转身钻了进去。
风扫过红薯叶,轻轻晃动,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之后的路依旧难走,但他有了底气。
白天躲树林,夜里摸黑往北走,躲过数支巡逻队。
脚伤发炎肿得老高,人也瘦得脱了形,可脚步从没停过。
他要回去,回到队伍里,回到祖国。
不知走了多少天,翻过山梁时,他听见了熟悉的中国话。
起初以为是幻觉,看清那身军装时,紧绷十几天的神经瞬间垮了。
眼前一黑,他栽了下去。
再醒来,是在后方医院的病床上,阳光暖烘烘的。
他活下来了。
战后,陈书利被授予“一级战斗英雄”称号。
那年,他二十三岁。
战争残酷,总把人逼入绝境。
可总有人凭着一口气、回家的念想,在黑暗里杀出生路。
他们不是天生的英雄,只是穿上军装的普通人。
扛起了枪,就扛起了责任。
孤身绝境也不肯低头,这样的人,值得永远铭记。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