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叙利亚过渡总统朱拉尼的能力确实超过了巴沙尔总统。 叙利亚前总统巴沙尔执政叙利亚20多年,被欧美国家全方位制裁,叙利亚老百姓也是直接跟着遭殃。 禁止欧美企业,跨国公司和叙利亚做任何生意,包括石油,天然气,矿产,粮食,药品,工业设备,汽车配件等,一律不准卖给叙利亚。
一纸制裁,究竟能不能把一个政权压垮,答案也许并不简单。巴沙尔执政二十多年,叙利亚经历战争、分裂、经济衰退和长期封锁。
如今,曾以朱拉尼之名为外界熟知的艾哈迈德·沙拉,却用一套截然不同的外交打法,迅速打开西方和海湾国家的大门。门是开了,屋里是否真的亮堂起来,还得看普通人的饭桌和钱包。
巴沙尔时期,叙利亚遭遇美国和欧洲多轮制裁,能源、金融、运输、投资和工业设备都受到严重限制。尤其是美国的凯撒法案,不仅盯着叙利亚政府,还让外国企业担心遭到次级制裁。
谁准备参与重建,先得掂量一下会不会丢掉美元结算和美国市场。资本见了这块牌子,往往跑得比骆驼还快。
不过,粮食和药品并不是在法律上全部禁止进入叙利亚。西方制裁长期设置人道主义豁免,真正难缠的是银行、保险和航运企业的过度合规。
货物名义上能买,付款渠道却可能堵住;船只理论上能运,保险公司却不敢接单。结果就是成本层层上涨,最后仍由普通民众埋单。
石油曾是叙利亚重要外汇来源之一,但战争造成油田失控、设施损毁和产量下降,再叠加出口限制,正常贸易几乎被掐住。叙利亚镑大幅贬值,电力、燃料和生活物资长期短缺。
制裁瞄准的是政权,疼痛却像没长眼睛的石头,最先砸到老百姓脚面。
沙拉的破局办法很现实。他在2025年1月出任过渡时期总统后,把首次外访放在沙特,主动争取海湾资本和政治支持。
此后,叙利亚新政府密集接触美国、欧洲和周边国家,强调打击极端组织、整合武装、恢复秩序,并与巴沙尔时期依赖伊朗和俄罗斯的安全格局拉开距离。
这种转向不是简单换队服,而是重新计算国家生存成本。沙拉明白,叙利亚需要的不是更多口号,而是电厂能转、银行能汇、工厂能修、公路能通。
2026年3月,他还公开表示,叙利亚将尽量避免卷入美国、以色列与伊朗之间的冲突。这种谨慎,明显是在给国内重建腾空间。
欧盟在2025年5月取消了针对叙利亚的经济制裁,仅保留武器、内部镇压等安全领域限制,并继续制裁巴沙尔旧政权相关人员。
美国则在2025年7月终止对叙利亚的全面制裁项目,随后于同年12月废除凯撒法案。多数投资、服务和商业活动由此恢复合法通道,但针对巴沙尔集团、恐怖组织、毒品网络和扩散活动的制裁仍然保留。
到了2026年7月8日,美国启动把叙利亚移出所谓支持恐怖主义国家名单的程序,需要经过四十五天审查。截至7月底,这项调整尚未正式生效。
因此,叙利亚的金融障碍已经明显减少,却还不能说所有限制都已彻底清零。外国企业可以进场,不代表欧美政府会押着企业来投资,市场从来没有免费午餐。
7月下旬,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访问大马士革并会见沙拉,这是联合国秘书长十七年来首次到访叙利亚。
这个细节很有分量。它说明叙利亚正在重新进入国际外交舞台,也说明沙拉的政治合法性和对外活动空间,比巴沙尔后期明显扩大。
但打开制裁大门,只是拿到重建入场券。世界银行估算,叙利亚战后重建需要约2160亿美元,接近其2024年预计经济总量的十倍。
如此庞大的资金不会只听几场演讲就自动落地。投资者还要看治安、产权、司法、货币稳定和政府执行能力,少一项都可能让合同变成抽屉里的纪念品。
因此,沙拉在外交转圜、政策灵活和争取外部资源方面,确实表现出比巴沙尔更强的破局能力。他懂得减少外部对抗,也懂得借助沙特等海湾国家撬动美国和欧洲。
但这种能力能否转化为长期治理成绩,仍要接受时间检验。少数群体安全、武装整合、反恐和国家统一,任何一关失守,都可能让重建列车再次脱轨。
叙利亚真正需要的,不是从一个外部依赖换成另一个外部依赖,而是恢复主权、安全和自主发展能力。
中国长期主张尊重叙利亚主权和领土完整,支持由叙利亚人民自主决定国家前途。这种立场不靠附加政治条件抢镜,却更符合战后国家的实际需要。
沙拉若能把外交成果变成稳定电力、就业岗位和正常物价,他的能力才算真正超过巴沙尔,而不是只在国际会场上赢得掌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