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俄罗斯专家曾直言：我并不忧虑中国会败给日本，但我唯一忧心的是，中国会不会又一次对日本过度宽厚。真正该追问的是，日本会不会把中国的克制当成下一次冒险的通行证？

1931年9月18日，沈阳北大营的枪声一响，日本关东军开始侵占中国东北。后来，战火一路烧进华北、华东和华南，南京、武汉、长沙等城市相继遭到轰炸和进攻。直到1945年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这场战争前后持续了14年。

中国官方公布的数据是，抗战期间中国军民伤亡合计3500万，按照1937年的币值计算，直接经济损失1000亿美元，间接经济损失5000亿美元。今天看，这些似乎只是几个数字，可放到当年，就是无数家庭失去亲人，一座座城市被毁，一代人的生活被战争彻底改变。

所以我一直觉得，中日之间谈历史，不能轻飘飘地说一句“都过去了”。日本战败以后，中国并没有把报复进行到底，反而给了日本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1972年，中日实现邦交正常化。日本在联合声明中承认，通过战争给中国人民造成了严重损害，并表示深刻反省。中国则从两国人民友好的角度出发，宣布放弃对日本的战争赔偿要求。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这并不是日本把旧账还完了，而是中国主动放下了一笔原本可以追讨的赔偿。
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的宽厚。

当时的中国刚结束长期战争没有多少年，国家建设到处需要钱。越是在困难的时候还愿意放弃赔偿，越能说明中国考虑的不是一时痛快，而是不希望两国普通人世世代代生活在仇恨里。

中国希望日本真正吸取战争教训，也愿意给日本重新融入亚洲的机会。后来中日贸易扩大，人员往来增加，日本企业进入中国市场，日本也从亚洲和平发展中获得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可善意只有被珍惜，才能叫善意。要是对方把它理解成“反正你不会认真追究”，那味道就完全变了。

1995年，日本首相村山富市曾公开承认，日本过去执行了错误的国策，通过殖民统治和侵略给亚洲各国人民造成巨大损害，并表达深刻反省和由衷道歉。话说到这个程度，本来应该成为日本社会长期坚持的历史底线。

可到了2013年，时任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又以首相身份参拜靖国神社。日本首相官邸公布的声明确认了这次参拜，而日本外务省早就承认，靖国神社供奉所谓甲级战犯，正是邻国反对日本政要参拜的重要原因。

一边说深刻反省，一边又让供奉战犯的场所成为政治人物反复表态的地方，邻国当然会产生疑问：日本究竟是在记住历史，还是在慢慢重新解释历史？

再看钓鱼岛问题。

2012年9月，日本政府不顾中方多次交涉，宣布“购买”钓鱼岛及其附属的南小岛、北小岛，实施所谓“国有化”。日本明明知道这里存在严重争议，还是选择通过行政手段改变现状，把中日关系直接推入低谷。

我觉得，这种做法最值得警惕的地方，不只是某一次争端，而是背后的试探方式。

它先往前迈一步，看看中国怎么回应。中国为了地区稳定保持克制，日本国内一部分人便可能认为，中国只会抗议，不会让它真正付出代价。等第一次试探过去，第二次动作往往就会跟上。
这些年，日本的安全政策也在明显变化。

2022年，日本通过新的国家安全战略和防卫建设文件，正式提出发展所谓“反击能力”。日本防卫省文件写得很直白：一旦日本遭到武装攻击，自卫队可以利用远程打击手段，对对方领土实施有效反击。这已经不是过去单纯拦截来袭导弹的概念，而是开始建设能够打到别国境内的力量。

到了2026财年，日本防卫建设执行预算达到约8.81万亿日元，连同其他配套项目，总规模约11万亿日元。日本防卫省还表示，防卫开支达到国内生产总值2%的目标已经被提前推进。远程打击、防空反导、无人装备、弹药储备和军工生产能力，都在持续加码。

日本当然会说，这些安排都是为了自卫，不是为了进攻。

可在我看来，判断一个国家不能只听它怎么给自己的政策起名字，还要看它实际拥有什么能力，在争议问题上不断往哪个方向走。能够打击对方领土的武器，不会因为文件里写着“防御”两个字，就自动失去进攻用途。

历史也提醒我们，日本过去发动对外侵略时，同样善于为行动寻找理由。从所谓保护侨民到维护地区秩序，各种说法从来都不少。真正决定性质的，不是口号说得多漂亮，而是军队开到哪里，武器瞄准哪里。

我并不认为今天的日本还能轻易复制上世纪三十年代的老路。今天的中国也早已不是1931年的中国，无论国家能力还是维护主权的手段，都发生了根本变化。真要比较综合实力，中国没有必要缺乏信心。

我真正担心的，从来不是中国能不能赢，而是会不会因为顾全大局，一次次把日本的试探留在口头交涉上；会不会为了经贸合作和地区稳定，把本该划清的红线说得太软；会不会等对方把一个个小动作连成完整布局，才发现中国的克制已经被它理解成默认。

和平不是靠忘记历史换来的，稳定也不能靠单方面退让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