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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一名男子在市中心金座卡拉OK因为和他人抢麦克风,竟然当众开枪误杀19

1993年,一名男子在市中心金座卡拉OK因为和他人抢麦克风,竟然当众开枪误杀19岁少女,谁成想仅仅只过了4个月,他就被检察院录用为国家干部。这名男子就是当地"陈百万"陈富清的二儿子陈志伟。



市中心那座挂着“金座卡拉OK”霓虹灯牌的三层小楼,是当年城里最扎眼的消遣去处。


一到晚上,霓虹灯在雪雾里晕出暧昧的红光,面包车、桑塔纳来来回回。那一年,陈志伟二十多岁,他是当地富商陈富清的二儿子。


陈富清早年做木材和运输生意发了家,银行存折上的数字在当年是个天文数,街坊嘴一溜,都叫他“陈百万”。


按理说,陈家二公子不缺酒喝、不缺歌唱,可那一夜,他偏偏为了一支麦克风,在众目睽睽之下掏出了枪。


具体时间已经很难精确到某一天,大概是秋冬之交。歌厅里烧着暖气,酒气混着烟草味在彩灯里飘。


陈志伟和一帮朋友坐在大包房里,桌上摆的是当时最好的啤酒。酒过三巡,大家抢起了麦克风。


一位十九岁的女服务员走进来,她是歌厅雇来点歌、倒茶、照应场子的,年纪不大,办事却利索。


据后来一些在场者的回忆,双方就为了谁先唱谁后唱这几句话,争执了起来。陈志伟脸上挂不住,伸手就去拽话筒。


女孩年纪轻,脾气也倔,没松手,谁也想不到,陈志伟会从腰里拔出一把手枪。


枪响的时候,包房里的音乐还没停,巨大的音响盖过了一瞬间的爆裂声,但所有人都看见了:女孩捂着胸口倒下去,血快速洇透了她蓝色的工作服。


歌厅里静了半秒,紧接着有人尖叫,有人掀了桌子往门外挤。陈志伟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枪。


女孩被几个同伴七手八脚抬上车,送去医院,没抢救过来,一条人命,就这样停在了十九岁。


按常理,出了人命案子,凶手该立刻被铐起来,可陈富清在林海雪原这片地方经营多年,人脉盘根错节,方方面面都吃得开。


儿子被抓进去没两天,他就动起来了,那时候没有现在这么密的监控,很多环节都靠笔录和口供,操作空间极大。


据说,陈富清多次在夜间出入当地公安和检察机关某些领导的家中,有时候提着包,有时候直接送现金。


案子的性子在纸面上被一点点拧了过来:从“持枪故意杀人”变成了“枪支走火过失致人死亡”,再往下,取保候审的手续就办下来了。


负责办案的人改着笔录,把关键的“故意”两个字抹掉,换成“争执中枪支不慎击发”。


那个年代的法治环境确有诸多粗糙之处,几张盖了章的纸,就能让一个杀了人的年轻人先回家住着。


女孩的父母去闹过,可告状信递上去,就像雪花落进了温水,无声无息就化了。陈富清没有就此罢休,在他看来,儿子的事不能仅仅止步于“没事”,还得更进一步。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海林当地的知情人至今提起都摇头。


就在1993年冬天到1994年春天的短短四个月里,陈志伟的刑事案子还悬在纸面上,他的人事档案却已经开始了另一段旅程。


陈富清动用了更深层的关系,要把儿子送进检察院。在他们那代人的观念里,进了公家单位,就等于有了一张最硬的护身符,谁也动不得。


据说,从体检到政审,从单位盖章到组织部门批准,所有的程序居然一路绿灯。那些材料上,陈志伟的简历被涂改得清清白白,歌厅枪案仿佛从未发生。


等到录用通知下来,陈志伟理了发,穿上一身并不完全合身的检察制服,坐在了本该监督法律执行的办公室里。


一个手里刚刚沾过人命的年轻人,转眼间成了国家干部,端着铁饭碗,按月领工资。而那些为女儿讨公道的家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仇人在机关楼里进进出出。


那段时间,陈家的门槛几乎被踏破,不过不是来问罪的,是来说媒和道贺的。


世事流转,二十五年弹指一挥,2018年之后,全国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席卷各地,许多陈年旧案被重新起底,卷宗一封接一封从档案室里搬出来晒太阳。


陈志伟的名字,连同他父亲陈富清当年那张密密麻麻的关系网,终于没能逃过追查。


当年在深夜收过钱的、在审讯室走过神的、在录用表格上签过字的,一个个被拎出来。


2019年,随着纪检监察机关的通报公开,人们才知道,当年那起被权力和金钱压下去的枪案,那名十九岁少女的冤屈,终究没有烂在雪地里。


陈志伟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那些曾经给他撑起保护伞的官员,也相继受到党纪国法的严惩。卷宗再次翻开时,纸页已经泛黄,但子弹留下的痕迹,从未真正消失。


海林的雪年年都下,金座歌厅的霓虹灯早已熄灭,那栋楼也早换了招牌。那声枪响过去了近三十年,当年的卷宗从锁着的柜子里被搬到了审判桌上。


人们看见,子弹留下的痕迹从未消失,而那张薄薄的录用通知,终究没能挡住迟来的手铐。


信源:涉嫌杀人者成检察院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