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军阀唐继尧对部下貌美的妻子说:“我楼上有些古董,一起看看?”谁知刚上楼,就被他一把抱住。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事后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丈夫,丈夫就被枪杀了。
1918年初,云南昆明。
一天,钱秀芬被唐继尧的妻妾们请到家里打麻将。唐继尧是云南督军,滇军的一把手,她丈夫庾恩旸的顶头上司。上司的妻妾邀约,能不去吗?
牌局刚开了几圈,唐继尧亲自现身了。他没坐下打牌,而是走到钱秀芬身边,压低声音说:“我楼上有不少古董,一起去看看吧。”
钱秀芬心里咯噔一下。
她本能地想拒绝,想把目光投向牌桌上的几个姐妹求助,可那几个女人眼观鼻鼻观心,没人敢抬头看她。
钱秀芬被强行拉上了楼。
谁知刚上楼,她被唐继尧一把抱住,并捂住了嘴。
事后,钱秀芬衣衫不整地逃离唐府。她满心屈辱,想着要不要告诉丈夫?又担心告诉了丈夫,可能会影响他的前途。
钱秀芬的丈夫庾恩旸,是滇军第三师师长、靖国军第三军总司令。他和唐继尧的关系,远不止上下级这么简单。
两人都是云南人,1904年一同东渡日本留学,先进振武学校,后来一起考入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六期炮科。留学期间一起加入同盟会,回国后一起发动了1911年的重九起义,从清廷手里夺下了云南。
那是扛过枪、流过血、在战场上互相挡过子弹的交情。
起义成功后,唐继尧一路高升,1913年接替蔡锷出任云南都督。庾恩旸成了他麾下最得力的将领。唐继尧对这位老同学也确实重用,庾恩旸在滇军中的地位举足轻重。
然而,如此过命的兄弟,在女色面前却变得脆弱不堪。
唐继尧看上钱秀芬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在1917年春,圆通山的樱花会上,唐继尧就盯着穿蓝旗袍的钱秀芬说她“气质好”。
从那以后,他隔三差五借议事约庾恩旸,让钱秀芬送文件,借机接近。钱秀芬察觉到了不对劲,提醒丈夫少单独见唐继尧。庾恩旸没当回事,毕竟那是他十几年的兄弟啊。
1918年初,唐继尧不再满足于“看看”了,他让妻妾出面,设了那场麻将局,这才有了开头那一幕。
得到钱秀芬后,唐继尧的想法彻底变了,他要彻底解决掉障碍,完全拥有她。不久后,唐继尧找了个理由,把庾恩旸调到贵州毕节前线,还“贴心”派出了自己的心腹李炳臣随同“保护”。
1918年3月,庾恩旸在毕节行营被李炳臣枪杀,年仅34岁。
消息传回昆明,舆论一片哗然。
谁都知道李炳臣是唐继尧的人,谁都知道李炳臣与庾恩旸无怨无仇,可没人敢站出来说。唐继尧是“云南王”,滇黔川鄂豫陕湘闽八省靖国联军总司令,手里握着几万条枪。
唐继尧“调查”后对外说:这是个人恩怨,凶手已经处决了。接着他做了一件“体面”的事,让庾恩旸的弟弟庾恩锡当了云南水利局局长。
庾恩锡心知肚明哥哥是怎么死的,没干多久就辞了职。后来,他在昆明创办了亚细亚烟草公司,为了纪念在重九起义中牺牲的哥哥,他把香烟命名为“重九”。
而钱秀芬,在庾恩旸死后没多久,成了唐继尧的第九房姨太太。有人说她改嫁不久后,就郁郁而终;也有人说,她在1927年唐继尧病逝后,带着孩子移居香港。
回看这场闹剧,唐继尧和庾恩旸十几年的交情,在权力和欲望面前,却那么不堪一击。只能说,乱世中,权力得不到约束,道德就成了笑话。
至于钱秀芬,从头到尾都是这场权力游戏里的战利品,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命运的洪流里随波逐流。她既不是第一个被强占的,也不是最后一个,只是那个时代无数女人的缩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