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天才之上还有天才!王虹和邓煜获得了菲尔兹奖,但是她俩的合作者居然都是这个天才的学生。
王虹和邓煜双双拿到2026年菲尔兹奖,已经足够让人震撼,可等大家顺着两人的论文往下扒,才发现了一个更不可思议的巧合。
王虹解决三维挂谷猜想时,最重要的合作者是约书亚·扎尔;邓煜研究波动动力学方程、推进希尔伯特第六问题时,长期并肩作战的合作者是扎赫尔·哈尼。
而约书亚·扎尔和扎赫尔·哈尼,居然都是陶哲轩亲自带出来的博士生。
一个学生站在王虹身边,攻下调和分析领域几十年没人解决的难题;另一个学生站在邓煜身边,把微观粒子通往宏观流体的数学道路往前打通。
两条完全不同的研究线,最后竟然都绕回了陶哲轩。
这就不是普通的“名师出高徒”了,更像是陶哲轩二十多年前撒下的两颗种子,绕了一大圈之后,分别开在了两位中国菲尔兹奖得主的成果里。
约书亚·扎尔2009年前后进入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读博士,导师正是陶哲轩。
当时的扎尔一头扎进挂谷问题,研究那些朝着不同方向伸展的线段,究竟能被压缩进多小的空间里。这个问题表面上像是在一个房间里转动一根针,真正算起来却能把世界顶级数学家折腾几十年。
陶哲轩自己也长期研究挂谷问题。他和数学家内茨·卡茨曾经找到过一条很有潜力的路线,只是没有继续做到底。2014年,陶哲轩索性把这套没有完成的思路写在博客上,直接摊给整个数学界。
几年后,王虹读到了这篇文章。
她觉得这条路值得继续往下挖,于是找到了约书亚·扎尔。原因也很简单,扎尔的博士论文研究的就是限制性问题和挂谷问题,对陶哲轩留下的思路更是熟得不能再熟。
于是,一个看懂了突破口,一个带着多年积累下来的工具,两个人合作了大约四年,最后拿出了一篇127页的证明,解决了三维挂谷猜想。
扎赫尔·哈尼这条线,同样清楚。
哈尼2007年进入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2011年完成数学博士学位,导师还是陶哲轩。他读博时研究的是非线性色散方程,陶哲轩把他带进了非线性薛定谔方程这个复杂的世界。
博士毕业后,哈尼没有离开这条路,而是继续研究波动、湍流、统计物理和偏微分方程。
后来,他遇到了邓煜。
邓煜最厉害的地方之一,就是能把概率、组合方法和偏微分方程揉到一起,处理那些粒子数量多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问题。哈尼则对波如何传播、能量如何转移、混乱系统如何形成整体规律研究多年。
两个人的能力一碰上,很快就在波动动力学方程上取得一连串成果。到了研究希尔伯特第六问题时,邓煜、哈尼和马骁又把目光转向无数颗不断碰撞的硬球,试图从每颗粒子的牛顿运动中,严格推出整团气体遵循的玻尔兹曼方程。
这个难题卡了数学界一百多年。
过去的研究只能处理非常短的时间,时间稍微拉长,粒子之间的碰撞关系就会乱成一团。邓煜、哈尼和马骁却把这个时间尺度大幅向前推进,补上了微观粒子与宏观运动之间缺失已久的一段推导。
而哈尼能够站在这里,与他当年在陶哲轩门下打下的底子分不开。
一个是约书亚·扎尔,博士论文研究挂谷问题,后来与王虹解决三维挂谷猜想;一个是扎赫尔·哈尼,博士阶段研究非线性色散方程,后来与邓煜在波动方程和数学物理上连续突破。
看着像巧合,其实又不完全是巧合。
因为陶哲轩本身就是数学界少见的“全能型选手”。调和分析、偏微分方程、组合数学、数论,他都能跨进去,还能把不同领域的工具拆开重组,拿去解决完全不同的问题。
扎尔和哈尼从他那里学到的,也不只是几条公式,而是怎么寻找真正重要的问题,怎么在一条路走不通时换一套工具,怎么把看起来毫不相干的领域接到一起。
在我看来,这才是陶哲轩最恐怖的地方。
20岁左右拿到博士学位、24岁成为正教授、31岁获得菲尔兹奖,这些经历当然耀眼,可那毕竟只是他一个人的天才。
能培养出优秀学生,让学生离开自己之后继续成长,再和王虹、邓煜这样的顶尖数学家相遇,攻下连老师都没有解决的难题,这才是真正把天赋变成了传承。
而且陶哲轩并不喜欢把想法捂在手里。
他会把没有完成的思路、研究难题时踩过的坑,甚至暂时走不通的路线公开写出来。王虹和扎尔的合作,就是从这样一篇公开文章开始的。
所以王虹和邓煜获奖之后,最值得细品的不只是“中国数学家一届拿下两枚菲尔兹奖”,而是他们身边的两位合作者,竟然同时出自陶哲轩门下。
2006年,陶哲轩自己拿到菲尔兹奖。
20年后,他的学生约书亚·扎尔,出现在王虹解决三维挂谷猜想的关键合作中;另一名学生扎赫尔·哈尼,又出现在邓煜研究波动方程和希尔伯特第六问题的核心团队里。
一个顶级天才能够拿奖,已经很难。
可更厉害的是,他培养出来的学生,正在帮助新一代天才拿奖。
这才叫天才之上,还有天才。
